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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忍心：“别这么说它……”
倒显得比季负雪一个真正的主人还要心疼。
雨咪被季负雪摸烦了，冲他翻个大白眼，从膝头一跃而下就躲墙角去自己玩，不再看他。
季负雪也不生气，拍拍裤子，把头转回来盯着方既白：“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要提分手。”
方既白有点无奈：“我会记得的。”
玻璃窗外，雨还是很大，但比起方既白刚出门的时候小了很多，他想了想，说：“那我们……就到这里？”
待会儿他还有工作。
季负雪：“好。”
一个声音却忽然在背后响起。
“小白。”
方既白僵住了。
无奈、温和。
那是陶舟的声音。
陶舟一身灰色大衣，衣角被雨淋得微湿，看得出赶来得十分匆忙。
虽然并不狼狈，但面上那阵熟悉得令方既白几乎要发毛的表情，绝对不会错。
他生气了。
陶舟走近几步，站到方既白的身边。
他的伞没有来得及放在伞架上，就顺手挂在了两人的桌沿上。
更靠近季负雪的那一边。
季负雪瞥了眼正在往他裤子上不断滴水的伞，翻了个白眼。
他完全不想惯着陶舟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但出于对方既白冲此人说出分手二字的期待，强行按耐下去，只是坐远了一点。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雨咪闻声而来，很聪明地躲过湿漉漉的雨伞，一跃到膝头。
它看了眼雨伞，又看了眼季负雪。
如果能说人话，那季负雪说不定会听到小猫国骂二十条，还是不重复的那种。
很难不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雨咪又冲他翻了个白眼。
陶舟对此充耳不闻，他脸上还挂着那副一动不动的无奈微笑：“小白，怎么不接电话，是因为要和朋友见面吗？怎么不告诉我。”
方既白神色自若，并没有被他的逻辑带歪。
他抬眼，轻声问：“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陶舟淡定自若：“我联系不上你，很着急，所以就擅自联系了你的室友。
小白，抱歉。”
说是抱歉，但语气里却毫无歉意。
反而有种方既白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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