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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负雪单手托着猫，冷不丁开口：“监视就监视，还联系舍友，你当在场的人都是傻子。”
陶舟神色微变，半秒后又缓和，他微微侧头，仍然保持住了自己的风度，没有像那天晚上那般失态：“季先生，我希望您不要再掺和我和小白的事，这说到底，还是我们的家事，与您无关。”
雨咪似乎嗅到了恶意，站在季负雪的臂弯里冲陶舟呲牙咧嘴。
季负雪不动声色地把猫头按回自己的怀里，面上的表情几乎接近讥讽：“速度挺快，都知道我姓什么了。
挺好，都查到了什么？都说出来分享分享啊。”
陶舟还真没查出什么。
那天晚上，他刚打开房门，什么都没做，先打了个电话。
他把季负雪的信息描述给电话那头，要他帮忙查信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要查得一干二净。
但后来，他找的人居然把钱给退了回来。
电话里，那人向他道歉，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什么都查不到，只知道这人姓季，在天水读过一年高中。
剩下的，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还没听完，陶舟就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方既白给他订的房间层数很高，能够看到燕京一半的夜景。
冷色的霓虹灯光在一片昏黑的环境里打在陶舟的侧脸上，幽冷得几乎要吞噬所有东西。
他指腹握得发白。
半晌。
狠戾地把手机砸了出去。
可怜的手机砸碎在墙上，迸裂出一点儿不明显的火星，碎片一地。
良久，冷哼了一声。
“说啊，”
季负雪看向他，神色平静，一字一句道：“都查到了什么？”
陶舟看向他。
二人之间氛围忽然就莫名诡异了起来。
意识到陶舟做了什么，方既白原本平静的神色慢慢地变得冰冷起来，他站起来，面对着陶舟：“哥，你都查了什么？”
方既白突如其来的反抗让陶舟有些猝不及防，他略有些愕然地转头回去：“……小白？”
这种事情发展超出自己预料的情况，陶舟还是第一次遇到，他目光难掩惊讶，良久，注视着方既白。
方既白见他不说话，面色难看，重复道：“哥，告诉我。”
陶舟意味深长地开口：“小白，这是你第一次对我生气。”
还是因为这个人。
陶舟这个人，太善于偷换概念。
即便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错，但也能被他找到某个莫名的角度，无形之间就转移成你的错。
而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地就没了底气。
方既白作为事件中心的时候完全没办法看清楚他的行为，直到这一次，被转移的对象成为其他人，他才冷静地发现，原来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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