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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洲没答话，从随身包里取出一块木盒，打开，是一段迫击炮筒和三发实弹，还有一卷胶片。
“胶片是我部试射记录。”
他说，“射程一千二百米，五发连中靶心。
炮筒是拆解样件，接口尺寸全标了。
你要不信，现在就能验。”
副官接过炮筒细看，手指摸到几处卡槽时明显一顿。
军阀凑过去，盯着图纸上的冗余设计看了许久。
“这结构……跟市面上的不同。”
“当然不同。”
萧云洲端起茶吹了口，“这是去掉核心弹簧的简化版。
能打，但不能改。
你想仿造升级，缺的零件不在图上。”
军阀抬头：“那你留一手？”
“我留的是命。”
萧云洲看着他，“真本事我不可能全交。
但这一半，足够让你的兵打得比桂系远两百米。
要不要，你定。”
厅内静了几秒。
军阀忽然拍桌：“好！
我就要这一半！
先建起来再说！”
协议第二项是财务结算机制。
军阀提出前期投入用实物抵款：“我们出十台旧发电机、三十节车厢，折价入股。”
萧云洲还没开口，门外传来脚步声。
崔雪娥走进来，一身月白色旗袍，外罩红狐皮大衣，手里拎着皮夹。
她没看别人，首接走到萧云洲身边坐下。
“账本呢？”
她问。
副官递上三册账目。
崔雪娥翻开，一支铅笔在手，一页页划线标注。
不到十分钟，她合上最厚那本，抬眼看向对面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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