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舞会小说网】地址:https://www.whwtrl.com
茶馆是当时市镇上习见的娱乐场所,却往往沦为赌场和鸦片吸食处。
针对这种情形,报上提倡建设公共体育场和公共娱乐场所,使劳工们能够正常地使用身体和安排时间。
这种主张背后以古典社会进化论为根据,将娱乐问题看成与保存国家、种族直接相关的重大事件。
第四节检讨平民教育运动及其背后民俗观所具备的时代性特点。
民间文化不但被视为改造的对象,而且成为教化民众的手段,这点与清末启蒙运动可说是一脉相传。
但当人们开始发觉“民众”
才是政治的主人翁时,有人便提出民间文化应该获得肯定。
尽管如此,他们仍然以文明为标准,痛斥民间文化为迷信,没有考虑从民间文化中寻觅其固有价值。
因为乡土只是在文明与野蛮的强烈对比下,抽离了民间文化中一些“迷信”
的成分,再从中构建出各种不同的意义而已。
在知识分子眼中,民间文化固然由于文明化的需要而成为改良的对象,却也必须从中找出积极意义,两者性质截然不同。
所以当地方知识分子用文明尺度丈量乡土时,他们所面对的乡土观,也必然会呈现出两歧性的对立。
要再次提醒读者的是,市镇社会是各种被引进的“新文化”
的“承载体”
。
也就是说,盛泽镇和黎里镇等江南首屈一指的大镇中,因为拥有强大的经济力量和深厚的社会阶层,才能由地方知识阶层推动乡土建设工作。
以文献所能呈现的区域范围来看,居住于市镇的知识分子,已是有能力撰写文字的知识社群的最低要,求无怪乎有关农村的信息是如此的寥寥无几。
在他们追寻区域整合的历程中,有人呼吁必须重新认识民众与民间文化,但对泰半的知识分子来说,民众仍是启迪与教化的对象;出现在地方报纸上的民间文化,不过是透过“文明”
这面镜子,所映照出来的倒影罢了。
[1]陈伯海、袁进编:《上海近代文学史》,第180~206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3;杨天石、刘彦成:《南社》,第33~42页,北京,中华书局,1980。
[2]介于市镇社会与外部世界的“乡村领袖”
,朱小田举出新型知识分子与实业家,将南社看作前者的代表。
参见朱小田:《江南乡镇社会的近代转型》,北京,中国商业出版社,1997,第311~315页;林志宏,《从南社到新南社:柳亚子的民族和社会革命(1909―1929)》(收入《近代中国史思想与制度学术研讨会论文集》,2005)是根据柳亚子的言论检视新南社的专论。
[3]滨岛敦俊:《农村社会:觉书》,收入森正夫编:《中国史学の基本问题4:明清时代史の基本问题》,东京,汲古书院,1997;以及滨岛敦俊:《总管信仰:近世江南农村社会と民间信仰》,第275~276页,东京,研文出版,2002。
[4]近年来媒体史的进展,在近代大城市的报业、南京国民政府时期的新闻政策和舆论等议题上,积累了不少实证性研究。
然而从微观角度观察地方社会与传播媒体的关系,由于史料的制约,研究并不充分。
关于这一缺憾,不妨从南社和新南社的活动进行详细追索,是比较理想的研究路径。
近现代中国的报刊史研究有:方汉奇:《中国近代报刊史》,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1981;方汉奇:《中国新闻传播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2。
另外,丁守和编:《辛亥革命时期期刊介绍》第1~5集,(北京,人民出版社,1982~1987)较为详细地介绍了几种地方报。
另本文所使用的地方报的价值与局限,参见佐藤仁史:《地方新闻が描く地域社会、描かない地域社会:1920年代、吴江县下の市镇の新闻と新南社》,《历史评论》第663号,2005。
[5]小林善文:《中国近代教育の普及と改革に关する研究》,东京,汲古书院,2002;户部健:《中华民国北京政府期における通俗教育会:天津社会教育办事处の活动を中心に》,《史学杂志》第113号第2号,2004;上田孝典:《民国初期中国における社会教育政策の展开:“通俗教育研究会”
の组织とその役割を中心に》,《アジア教育史研究》第14号,2005。
关于中华平民教育促进会在华北展开的乡村建设远动,参见新保敦子:《“解放”
前中国における乡村教育运动:中华平民教育促进会をめぐって》,《东京大学教育学部纪要》第24号,1985;山本真:《抗日战争期から国共内战期にかけての乡村建设运动:中华平民教育促进会の乡村建设学院と华西实验区を中心として》,《史学》第66卷第4号,1997。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