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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例如,管志道极力批判王艮提倡布衣讲道,让当时许多士子,借口讲学以实践明明德于天下的理想,实际却不务正业,游食攀附,甚至结党论政,因此导致“尊师卑君,废业易分”
。
参见管志道,《再核卧碑士农工商可言军民利病合教民榜文各安生理议》,《从先维俗议》(台南: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5年),卷2,90页。
亦见曾光正,《不离俗而证真》,第四章。
认为泰州教法易流于猖狂的批评很多,甚至连热衷讲学、与泰州学者颇有交往、赞同“圣与凡同”
的张元忭,亦反对杨起元等人直指本体的教法,参见张元忭,《寄罗近溪》,《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台南: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7年),卷3,4b~6b页。
吕坤也认为泰州教法着意学乐,其乐非自深造真积、忧勤惕励中得,必导致猖狂自恣。
吕坤,《呻吟语》,卷2,19a页(333页)。
[27]关于16世纪以降,生员人数激增及其对阳明讲学与地方社会的影响,见第一章。
关于明末生员与大众文化,参考酒井忠夫,《中国善书の研究》(东京:国书刊行会,1960年);《明末清初の社会における大眾的读书人と善书、清言》,《道教の综合研究》(东京:国书刊行会,1977年),370~393页。
另外,关于明清商品经济的发展与社会文化风尚的关系,学者也有广泛讨论,例如,刘志琴的《晚明城市风尚初探》;陈万益,《晚明小品与明季文人生活》(台北:大安出版社,1988年);陈东有,《人欲的解放——明清社会经济变迁与大众审美》(南昌:江西高校出版社,1996年);陈宝良,《飘摇的传统——明代城市生活长卷》(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96年),都试图从经济和社会层面,来讨论明清城市生活和文学文化间的关联,也都描述了在商品经济及各种文化冲激下,晚明城市生活及文人文化丰富的面貌。
关于近年来学者对于明清商品经济的发展与市场聚落史的研究,参看范毅军,《明清江南市场聚落史研究的回顾与展望》,《新史学》,9卷3期(1998年),87~134页。
[28]王守仁,《王阳明全书》一,97页。
[29]罗汝芳,《盱坛直诠》,上卷,48b~49a页(96~97页)。
[30]张灏,《幽暗意识与民主传统》,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9年,24~28页。
王汎森,《明末清初的人谱与省过会》,见《“中央研究院”
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63卷3期(1993年),679~712页。
[31]王阳明说:“故区区于友朋中,每以立志为说,亦知往往有厌其烦者,然卒不能舍是而别有所先,诚以学不立志,如植木无根,生意将无从发端矣。”
(王阳明,《寄张世文》,见《王阳明全书》二,101页。
)大抵阳明学者本着“为仁由己”
的信念,相信每个人的良知即是道德实践成始成终的根据,不需外求,因此均以“立志”
为学之首务。
如王艮:“学者有求为圣人之志,始可与言学,先师常云:‘学者立得定,便是尧舜文王孔子根基。
’”
(王艮,《王心斋全集》,卷2,3a页。
)王畿说君子之学“莫先于辨志,莫要于求端志者。”
(王畿,《水西同志会籍》,见《龙溪王先生全集》,卷2,13a页。
)查铎:“学莫先于立志”
,“既肯立志用功,始有病痛可言。”
(查铎,《楚中会条》,台北:艺文印书馆,1967年,1a、2a页。
)孟化鲤(1545—1597):“盖今之人无异于尧舜以来之人,而得与斯道者辰星,非学不讲,凡以志弗立尔。”
(孟化鲤,《兴学会约序》,杨东明,《山居功课》,卷4,1b~2a页。
)许多讲会的会约或主会者的勉励,也以“立志”
为首,例如,晚明的水西会、稽山会、虞城兴学会等,均可见“立志”
在阳明学者的教化活动中,所占的重要地位。
[32]杨东明,《山居功课》,卷6,33a~33b页。
[33]杨东明,《山居功课》,卷6,33a~33b页。
[34]杨东明,《山居功课》,卷6,33a~33b页。
[35]杨东明,《学问要义》,见《山居功课》,卷4,6b~7a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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