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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相对,我们却听到约赫曼这样说:“并非所有过往之物都是无可挽回的。”
(我们不必使这些过往事物获得新生。
)“并非所有无可挽回之物都是没有被替代的。”
(许多事物已经表现为一种更高级的形式。
)“并非所有尚未被替代之物都是不可替代的。”
(许多曾经有益的事物如今已毫无裨益。
)我们可以非常肯定地说,约赫曼比其所处的时代要先进100年,并且我们几乎可以同样肯定地说,在他同时代的浪漫主义者们看来,他无疑在发展的道路上落后了半个世纪。
因为正如保尔·瓦莱里所言,“浪漫主义者们反抗18世纪,他们轻率地指责那时的人们肤浅,而事实上,这些人所接受的训导却远多于他们,这些人对各种事实和理念的探究能力要远强过他们,这些人也远比他们——这些浪漫主义者们——更努力地追求各种先见与伟大思想的内在关联”
。
约赫曼审慎地从遥远的远古时代望向人类的黄金和巅峰时期。
他将这一发展历程尽收眼底,看到了其中诸多美德的发展历程,尤其是这一发展历程所注定的诗歌技艺的日渐式微;他认识到,人类前进的脚步与诸多美德的倒退,尤其与诗歌艺术的退化最为紧密相关。
这便引出了一个问题。
他的目光望向人类的远古和未来,并由此而形成了一个圆拱,这个圆拱是支撑于黑格尔学说的柱石之上的吗?此时此刻,我们无法就此妄作任何肯定性断论。
但可以肯定的是,约赫曼读大学之初,《精神现象学》(”
Ph?nomees“)业已出版。
但他曾读过它吗?不论如何,约赫曼所说的人类进步与诗歌退化之间的那种关系,无疑是一种黑格尔意义上的辩证关系。
然而,人们同时也会发现,一些对黑格尔显然毫不知情的作家偶尔也会顺带提出一些辩证性构想;比如,傅立叶就曾宣称,在“文明”
进程中,若只对人类社会福利宪法进行局部修订,这必定会导致整个社会状况的恶化。
此外,一些事实证明,约赫曼对傅立叶的思想并非一无所知。
关于[傅立叶]对virtuspostnummos[先金钱,后美德][16]的最重要反思,人们可以参见[傅立叶的]《新的工业世界和社会事业》(”
Nouveaumorieletsociétaire“)中的以下文字:“这种金属在伦理学家们看来极其平庸,然而,若它能够为维护统一的生产秩序服务,它将变成一些高贵的事物。”
在约赫曼的一些其他笔记中,人们可以找到类似的表述。
但我们不太建议将这种比较继续下去并追问,约赫曼侧耳倾听的迈步向前的幸福所高唱的那些凯旋之歌中,是否夹杂着源自法伦斯泰尔歌剧中的童声合唱。
尽管这样去设想显得很有**力,但这种做法实在极不可靠。
约赫曼并非想要用空想主义者们的绚烂色彩来点缀未来社会。
他更多的是想要像菲拉克曼(Flaxman)[17]刻画诸神轮廓那样,用实事求是的古典主义笔锋去描画未来社会。
同样是描画未来,马克思则采用了一个严格排除式的表述:“无阶级的”
社会。
看起来,这一表述的先锋并非在那些空想主义者的文字中,而是在约赫曼的文本中。
而在“古老世界的歌咏”
(”
Ges?e“)这一概念中,一种历史性的交叠就体现得更为明显了。
因为这一概念的缘故,作为“原初的心灵能力”
的想象力出现了,它鲜明地衬托出了人后天习得的理性思考禀赋。
因此说,诗歌是古老世界的自然语言,而更适于用来进行理性思考的散文则后来才出现。
“诗歌构成了第一种语言的要素。”
这是我们在维柯(Vico)的《新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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