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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秋弯下腰，死死薅住她的头发，拖拽着她狠狠往旁边的实木鞋柜上撞去。
“砰！”
沈因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上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你活够了是不是？”
伊秋咬着牙说道。
紧接着又是一下。
“砰！”
“啊....伊秋，停……求你停下！”
沈因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我问你，是不是活够了！”
伊秋彻底撕下了伪装。
“沈因，你是不是真觉得我舍不得掐死你？”
“疼……头好疼……”
眼泪混着生理性的鼻涕大颗大颗地砸落，沈因的额头已经被撞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那你错哪了？你说啊！
大声说出来！”
伊秋松开手。
失去了支撑，沈因整个人顺着鞋柜瘫软地滑脱下去，破了皮的额头在柜门上拖出一道血痕。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错哪了！”
沈因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乱麻，越是焦急恐惧，喉咙就越是发不出声音。
她绝望地意识到，如果仅仅是因为没回消息，伊秋不可能发这么大的疯，她想起了被拽出宿舍时，陈上云的笑。
她为什么要笑？！
见她不说话，伊秋又是一脚重重地踢在沈因的小腿骨上。
“问你话呢！
哑巴了！”
“伊秋你饶了我吧……”
沈因绝望地哭喊。
“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早上手机真没电了，直接去上课了……”
这种到了极限依然死不改口的反应，倒让伊秋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被打成这副惨状，不可能还在嘴硬。
伊秋掏出沈因的那部旧手机，点开微信聊天界面，举在沈因面前。
“自己看！
我后面发了那么多消息，你回了吗？别再跟我扯什么手机没电的鬼话，我进你们宿舍的时候，它明明充着电，而且已经开机了！”
沈因来不及思考原因了
“我发誓！
伊秋你相信我！”
沈因不顾一切地跪爬过去，死死抱住伊秋的小腿，“我开机后第一时间点开了微信，那时候界面上真的没有这些消息！
你相信我，我怎么敢骗你……”
要能这样抱住她，耗到她冷静下来就好。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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