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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终端终于跳出提示。
“检测到受照护者边界试探。”
“建议主要责任人引导其回到当前照护关系。”
许乐没有引导。
赵琴看着那行字，眼睛里有很轻的水光，但没有掉下来。
“它不敢说算。”
许乐看了她一眼。
赵琴低下头，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像她忽然记住了一件很小的事：系统也不是每句话都能接住。
门边小屏亮了一下。
“夜间前置检查即将开始。”
“请家庭成员保持静止。”
“请将旧制物品置于可视范围。”
赵琴的手指立刻收紧。
许乐说：“放桌上。”
赵琴抬头看她。
眼睛里有恐惧。
还有一点不信任。
许乐没有解释。
她把桌面清空。
冷糊碗、药板、工作牌、那片印着林敏名字的硬塑料，全被她挪到一边。
桌面中央空出来。
赵琴低头看包布。
很久之后，她才慢慢把它放上去。
布边刚碰到桌面，家庭终端就亮起。
“旧制物品进入可视范围。”
“请保持无遮挡。”
赵琴的手还盖在上面。
终端重复：
“请保持无遮挡。”
赵琴没有松手。
她看着许乐。
许乐说：“它要看，不一定要拿。”
赵琴呼吸有些乱。
她把手一点一点移开。
灰色包布摊在桌上。
褐色药渍在红光里显得更深。
透明膜卷在布里，露出一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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