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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我会输。
早晚有一天，我会彻底放弃抵抗，让她接管理。
到时候，‘时弈’就消失了。”
“你不会消失。”
小安握住她的手，“我会帮你。”
“你为什么帮我？”
时弈看着小安的眼睛，“你妈妈是夏娃AI的原始声音样本提供者。
你从小就被织网公司养大。
你的任务一直是监视我。
你为什么背叛他们？”
小安没有松开她的手。
“因为我不是在监视你。”
她说，“我是在保护你。
我妈不是样本提供者——她是苏漾的第一个实验品。
她把苏漾的计划全部录了下来，存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我来你身边，不是为了公司，是为了完成我妈没做完的事——毁掉夏娃。”
“你妈没做完的事，为什么让你来做？”
“因为她死了。”
小安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缝，“苏漾杀的。
用你的手——不，用你体内第7人格的手。
我妈死的那天，你断了两根手指，右手食指和中指。
但你不记得了，因为你的人格在切换，杀人的那个不是你，是科学家。”
时弈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确实受过伤，骨头愈合得不完全，摸起来有轻微的弯曲。
她一直以为是小时候下棋太多留下的劳损。
“你恨我吗？”
时弈问。
“我恨的是那个让你成为凶手的科学家。”
小安说，“但科学家也是你的一部分。
所以我不知道该恨谁。”
时弈把手从小安的手里抽出来，放回棋盘上。
黑白格子在她眼里不再移动了，是静止的，像一块普通的人造皮革。
“如果有一天科学家出来了，”
时弈说，“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让她活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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