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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
陈太太说，“昨天下午你离开后，她收拾东西走了。
没有留地址，没有留联系方式。
但她在茶几上留了一个信封，给你的。”
林深接过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他二十年前作为林浅时的照片，瘦，短发，眼睛里有光。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我不恨你了。
但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的女儿”
他把照片放回信封，放进内衣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陈太太，”
他站起来，“我们的婚姻——”
“结束了。”
陈太太没有看他，“从你摘下那枚戒指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房子、车、存款，我不会要，但你也不会拿到一分。
公平吗？”
“公平。”
林深走向门口。
拉开门之前，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谢谢你骗了我二十年。”
“谢谢你让我骗了你二十年。”
门关上了。
陈太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暗了。
她没有去开灯，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摸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她从没摘下来过的戒指——那是她自己的婚戒，不是林深送的，是她嫁给他之前自己买的。
她从来没有爱过他。
但她也从来没有骗过他。
这件事，她决定永远不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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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市刑侦大队审讯室
姜灼坐在上次坐过的位置上。
对面不是冷玥，是小周。
冷玥说她需要一点时间处理温若的事，让小周先来问。
小周把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红色按钮，然后摘了眼镜，用衣角慢慢擦。
“你说你有东西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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