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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回去，没有看他。
林深跟着走进客厅。
茶几上放着那枚他昨天留下的戒指——银色碎钻的那枚，李女士的，不，他女儿的。
戒指旁边多了一张纸，打印的，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
“你要的东西。”
陈太太坐回沙发上，把那台笔记本电脑转向他，“丰华苑死者的完整尸检报告，我通过内部渠道拿到的。
死者不是沈念，是一个和她DNA相似度99.97%的人。”
“双胞胎？”
林深坐下来。
“不是。
是同一个人。”
陈太太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放大报告中的一行，“你看这里——线粒体DNA与沈念完全一致，但核DNA有细微差异。
这说明什么？”
林深不懂DNA，摇了摇头。
“说明这两个人来自同一个受精卵。”
陈太太说，“沈念有一个双胞胎姐妹，但不是沈渡。
沈渡是她的堂姐。
沈念真正的双胞胎姐妹在出生时就死了——至少出生证明上是这么写的。
但这份尸检报告的线粒体DNA证明，那个‘死了’的双胞胎活了下来，被送到了另一个家庭，改名叫——”
她调出另一份文件。
“苏晚。”
林深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苏晚不是AI？不是顾雍的女儿？不是苏漾的女儿？”
“她都是。”
陈太太合上电脑，“她是很多人身份的叠加。
苏漾的亲生女儿，顾雍妻子的女儿，沈念的双胞胎姐妹——这些身份都是真的，但每一个身份对应的都是不同的人。
苏晚没有自己的身体，她只能借用别人的。
她借过沈念的，借过温若的，借过很多人的。”
“那她到底是谁？”
陈太太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同情，是疲惫，是她也问过这个问题无数遍但始终找不到答案的疲惫。
“她是谁不重要。”
陈太太说，“重要的是，她选择了消失。
为了沈渡。”
林深沉默了很久。
“那我呢？”
他问，“我的女儿呢？她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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