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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笑。
一种很轻的，几乎看不见的，但确实存在的笑意。
“江婉。”
冷心突然开口。
江婉抬头，表情恢复正常：“怎么了？”
“你记录了什么？”
“时间，人员位置，系统状态……”
她把记录板转过来，上面确实写着这些。
但冷心没看记录，他盯着她的眼睛。
江婉的眼睛很亮，但那种亮……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羞涩和认真的亮，而是一种更锐利，更冷静的亮。
“你不是江婉。”
冷心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
“啪！”
整个展区的灯光，同时熄灭。
不是闪烁，是彻底熄灭。
黑暗如墨汁泼洒，瞬间吞噬了一切。
应急灯本应在0.5秒后启动，但此刻，连应急灯都没有亮。
绝对的黑暗。
“备用电源故障！
启动紧急照明！”
陈默的声音在耳麦里急促响起。
“所有单位保持位置！
不要移动！”
陆战低吼。
黑暗中传来轻微的机械声，然后是“咔嚓”
一声轻响——像是展柜锁扣打开的声音。
“展柜被打开了！”
陈默那边传来警报声。
就在这时，一束光突然在黑暗中亮起。
不是来自天花板，不是来自任何照明设备。
那束光来自……展台上。
光芒呈冷白色，照亮了一个人影——是江婉。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展台上，就站在空荡荡的展柜旁。
手里拿着原本应该放在展柜里的古奥戒指，正饶有兴致地对着光打量。
不，不是“她”
。
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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