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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冷心的不安感没有消失。
“记录员应该在一楼指挥中心，谁让你上来的？”
他问。
“是……是苏组长。
她说现场需要有人记录细节，纸质备份……”
江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下头。
冷心看了眼时间：一点五十九分。
没时间细究了。
“到那边去。”
他指了指展区角落，“不要走动，不要出声，记录就行。
陆战，看着她。”
“明白。”
陆战示意江婉过去。
江婉快步走到角落，背靠墙壁，打开记录板开始写。
她的动作很标准，握笔姿势，记录格式，都和培训时学的一样。
但冷心注意到，她的笔尖在纸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像是在思考怎么写，而不是直接记录。
凌晨两点整。
博物馆里所有的钟表，秒针同时跳过最后一格。
时间到。
冷心屏住呼吸，目光锁定展柜。
陆战的手搭在枪套上，监控室里陈默盯着十六块屏幕，所有传感器都处于最高灵敏度。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
雨还在敲打穹顶，灯光稳定，戒指继续旋转。
激光网格没有触发，传感器静默，监控画面里一切正常。
“没有异常。”
陈默汇报。
“外围无动静。”
两点零一分。
两点零二分。
江婉在记录板上写下时间，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冷心的目光从展柜移到江婉身上。
她还低着头记录，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专注。
但冷心注意到，她的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像是在笑。
不，不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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