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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聪明。”
“一点就通。”
“不怕生，不怯场。”
“很多人都……比不上你。”
每一句，都轻，都真，都藏着他从未说出口的认可与心动。
Lumina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
“嗯。”
“那你和我很熟吗？”
“我们以前经常见面吗？”
“我们是朋友吗？”
“哥哥知道你认识我吗？”
“我有没有……做过什么很厉害的事情？”
她一句接一句，问得又快又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身子又不自觉凑近了些许。
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指尖，距离近得让他浑身神经都绷紧。
西奥多的耳尖，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悄然泛红。
他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又迅速松开，指尖微微蜷起，刻意避开与她任何可能的触碰。
冷漠的眼底深处，极轻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不可查的笑意——无奈，又纵容。
他从前从不知道，自己可以有这么好的耐心。
“算是熟。”
“经常见。”
“是。”
“知道。”
“有。”
他用最简单的字，一一回答她所有的问题，不敷衍，不回避，也不多说。
多一句，都可能戳破她现在安稳的世界。
多一句，都可能打乱哈利为她筑起的保护壳。
多一句，他藏了多年的心思就会藏不住。
更重要的是——多一句，他就会暴露，他早就看懂了她身上所有痕迹的意义。
Lumina却依旧不满足，微微歪着头，继续打量他：“那你为什么看起来冷冷的？”
西奥多喉结微滚。
因为习惯了。
因为不敢靠近。
因为一靠近，就会想起失去你的滋味。
因为看着她如今依赖别人的模样，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淡淡道：“我一直这样。”
“可是你对我不冷。”
Lumina很认真地说，“你回答我所有问题，也没有凶我。”
她说着，又轻轻往前挪了一小步，距离近得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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