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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晚棠先醒来。
她睁开眼，看见沈知意还在睡。
睡着的时候，她的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担心什么。
嘴唇抿着，脸色有些苍白。
苏晚棠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眉间。
沈知意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看见苏晚棠，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早。”
苏晚棠笑了。
“早。”
两人就这样躺着，谁都没动。
这已经是她们被困在公寓里的第五天了。
门口的记者还没散，网上那些恶毒的言论还在发酵。
苏晚棠被盛星正式解聘的消息已经上了新闻，沈知意的名字也被贴上了各种标签。
可奇怪的是，她们并不觉得苦。
因为在一起。
苏晚棠往沈知意怀里靠了靠，听着她的心跳。
“沈知意，”
她轻声说，“饿不饿？”
沈知意低头看她。
“有点。”
苏晚棠抬起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我去做早餐。”
她刚要起身，沈知意拉住了她。
“再躺一会儿。”
苏晚棠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眷恋，笑了。
“好。”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
沈知意的手轻轻抚摸着苏晚棠的头发，忽然说：
“晚棠，对不起。”
苏晚棠愣了一下。
“又对不起什么？”
沈知意说：“让你过这种日子。”
苏晚棠抬头看着她，认真地说：
“沈知意，我跟你说过，这不是你的错。
是那些人。”
沈知意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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