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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上。
沈知意先醒来。
她睁开眼，看见怀里的人还在熟睡。
苏晚棠蜷缩在她怀里，脸贴着她的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沈知意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
初雪，院子里的吻，还有后来的……
她轻轻伸手，把苏晚棠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苏晚棠动了动，往她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沈知意笑了。
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窗外很安静，偶尔有鸟叫声传来。
雪已经停了，阳光照在残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棠也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沈知意正看着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早。”
沈知意说：“早。”
苏晚棠往她怀里靠了靠，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几点了？”
沈知意看了一眼手机。
“快九点了。”
苏晚棠“嗯”
了一声，没有动。
沈知意也没动。
两人就这样躺着，谁都不想先起床。
苏晚棠忽然说：“沈知意，昨晚的事，我还记得。”
沈知意看着她。
苏晚棠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每一秒都记得。”
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苏晚棠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
“沈知意，”
她说，“我好喜欢你。”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深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也是。”
她说，“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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