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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每村设蒙学堂，县城建两所中学。
教材由文教组统一发，教算术、地理、公民常识。
不准教迷信那一套。”
一个戴眼镜的老先生走出来，问：“校舍呢？老师呢？钱谁出？”
“庙宇空宅可以改。”
萧云洲说，“民间捐资，名字可以刻在墙上。
老师从返乡学生里选，考进去的免学费，毕业后安排工作。”
他拿出一张委任状，递给那个老先生。
“你来当教育督办。
这是五千元银元券，第一批经费。”
老先生接过，手有点抖。
台下又乱了。
这次是议论声，不是怀疑，是动心了。
一个女工举手问：“我能去学识字吗？”
“能。”
萧云洲说，“晚上开夜校，女工优先。
识字班免费。”
她笑了，回头跟旁边的人说。
一个老农站起来，问：“我家小子要是考上师范，真能当公差？”
“能。”
萧云洲说，“考试公平，不看家世。
考上了就有职。”
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突然爆发出声音。
不是喊，是欢呼。
低低的，但连成一片。
他知道，这事成了。
中午过后，他回到政务厅侧院。
崔雪娥跟进来，把账本放在桌上。
“减税和建校两项加起来，未来三个月支出要多西十万。”
她说，“现在金库只够撑两个半月。”
“用缴获资产划拨。”
萧云洲说，“兵工厂那批铜件卖掉一半，换成现款。
另外，允许地方以工代赈，修路、挖渠、建校舍都算。”
“这样能省不少现金。”
“人心稳了，以后征粮征人也容易。
现在花出去的是钱，将来收回来的是力。”
崔雪娥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在账本上画了个圈，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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