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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扫过边界，看到崔家护矿队的岗哨。
两个人守着铁门，背着老式汉阳造。
再往里，几辆独轮车正往外运矿石。
他放下望远镜，对跟上来的张虎说：“今天开始，新兵轮换上矿区巡逻。
穿整齐，枪擦亮，路线固定。
每天三次，上午九点，下午两点，傍晚六点。
让崔家的人看清楚，我们不是靠他们活的。”
张虎记下。
“还有，把昨天试射的那批‘惊澜式’拿出来，五十支整装，子弹配满。
摆在矿道口的棚子里，每天早上检查一遍。”
“要不要贴编号？”
张虎问。
“不用。”
萧云洲说，“让他们自己去看，去数。
看得见，摸不着，才最难受。”
张虎笑了，转身去安排。
萧云洲留在瞭望台上没动。
他重新举起望远镜，盯着崔家方向。
过了会儿，他拿出笔，在随身带的小本子上写了几行字。
不是给崔雪娥的，是抄录三份，分别写上林婉柔、杨婉清、李素云的名字。
每封信都一样，只一句话：“皖北铁矿自主运营，即日起开放竞价采购，七日后开标。”
他合上本子，塞进口袋。
下午三点，炮班在东坡试射。
一发炮弹飞出去，三百米外的木靶炸成碎片。
他站在校场边，摘下单边眼镜，用布擦了擦镜片。
张虎走过来：“崔家探子刚才在林子外看了半天。”
“让他看。”
萧云洲说，“回去告诉他们家小姐，她的账算得精，但我这炮，更准。”
张虎咧嘴一笑，跑去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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