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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萧云洲还站在原地。
他手里那支“惊澜式”
步枪没放下，枪管在晨光里泛着冷色。
五十米外，黑马上的灰衫男人翻身下马，手捧信函，脚步不紧不慢走来。
他走到营帐前五步停住，抬眼看了萧云洲一眼，嘴角微扬。
“萧首领，又见面了。”
萧云洲没应声。
他缓缓拉动枪栓，咔一声推上空膛，然后把枪放在一旁木架上。
动作很慢，但每个环节都清晰。
他整了整军装领口，转身朝营帐走去。
“进来。”
灰衫男人皱了下眉，但还是跟了进去。
营帐内摆着一张长桌，两把椅子。
萧云洲坐到主位，没让座。
他摘下单边眼镜，用布擦了镜片，再戴上。
整个过程不说一句话。
外面风声吹得帐布哗哗响。
灰衫男人站了片刻，终于开口：“我是崔府大管家亲信，姓陈。
今日奉命传话——三日前所提条款，限你今早答复。
若不签，崔家即刻断供铁矿运输、银元结算、粮道押运三项支持。”
萧云洲听完，手指敲了下桌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抬头：“你们崔家，现在还能独占铁矿？”
陈姓使者一愣。
“东坡炮口对着你们的运道线，昨夜试射偏差不足五度。”
萧云洲声音不高，“这数据，你要不要听？”
陈使脸色变了。
他原本以为这一趟是收网，对方该低头求饶才对。
可眼前这个人，语气平稳，眼神沉静，根本不像是被掐住命脉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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