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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江在旁边听完，沉声说：“我可以派特警同时控制五栋楼，物理切断什么……能量管道？”
“不是物理管道。”
沈星河苦笑，“是‘气’的通道。
除非您能让特警在每栋楼里同时砸碎阵眼——但阵眼在哪？就算找到了，他们知道怎么砸吗？”
死局。
陈玺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面缓缓变灰的旗子。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等等。”
他忽然说，“沈先生，您刚才说……五栋楼是相克循环？”
“对。”
“那如果……”
陈玺盯着沙盘模型，“我们不切断，而是……逆转呢？”
“逆转？”
“把相克变成相生。”
陈玺语速加快，“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如果能让能量逆向流动，从汇聚变成发散，阵法是不是就会……反向运转？”
沈星河愣住了。
几秒后，他猛地站起来：“逆转五行……理论上可行！
但需要更强大的外部能量注入，强行扭转循环方向。
而且——需要阵法的‘控制者’配合，或者至少……不抵抗。”
控制者，李安然。
那个一心想要“安详死亡”
的院长，会配合吗？
陈玺看向疗养院。
月光下，那栋主楼的三层，院长办公室的灯……亮着。
“我去和他谈。”
陈玺说。
“太危险了！”
陆寒江阻止，“如果他通知秦望岳，或者首接启动什么自毁程序——”
“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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