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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望岳在哪？”
“老师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准备最后两颗珠子。”
李安然说，“他说，如果您能破了前五局，他会在最后的地方等您。
那里……有您想知道的一切，关于您师父，关于七星堂，关于三十年前的真相。”
他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
陈玺叫住他，“你为什么要帮他做这些？为了钱？为了权力？”
李安然停步，回头。
月光从地下室入口斜射下来，照在他半边脸上。
那张慈祥的脸，此刻显得有些……悲伤。
“我妻子十年前癌症去世。”
他轻声说，“临死前很痛苦，求我让她早点走。
但我下不去手……我看着她痛了三个月，最后在折磨中咽气。”
“从那以后，我就在想：如果有一种方法，能让人无痛苦地离开，能让他们在最后的时光里平静安详……那该多好。”
“秦老师给了我这种方法。”
他笑了笑，“虽然……要付出一些代价。”
他走了。
铁门缓缓关闭。
地下室里只剩陈玺一个人，还有那个吞噬三百条生命的沙盘，和那管决定命运的注射器。
对讲机响起陆寒江的声音：“陈玺！
十分钟到了！
情况怎么样？”
陈玺拿起对讲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该怎么回答？
说发现了一个必须牺牲三百人才能破的局？
说秦望岳的弟子刚刚给了他一个两难的选择？
“陈玺？听到请回答！”
“我……没事。”
陈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找到阵法核心了。
但……需要时间破解。
再给我……两小时。”
“需要支援吗？”
“不。”
陈玺说，“不要进来。
阵法很危险，贸然进入会触发反制。”
他关掉对讲机。
走到沙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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