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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再也不敢讲一句挑逗的话。
当他感觉到这个女人快要从他手里溜掉时,他很愤怒。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撩起了她的**,可是现在,由于害怕这个麻烦又讨人厌的孩子,她的**又慢慢冷却了。
他们一再想办法说话,但始终说不下去。
最后,他们三人都不说话了,无精打采地走着,听着林间树叶的窸窣声,还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
这个孩子扼杀了他们谈话的兴致。
现在,他们三个人都怀着敌意。
这个被他们背叛的孩子心里很得意,感觉到他们虽然一肚子火,对他这个被轻视的小鬼却又无可奈何。
他等着他们忍不住对他发脾气,偶尔用嘲弄的眼神看着男爵铁青的脸。
他看到男爵紧咬着牙,努力压抑自己不对他发脾气,他也怀着一种恶魔般的乐趣,注意到母亲的火气越来越大,注意到他们两个人很想找机会修理他,把他撵走,让他当不了电灯泡。
可是,他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他花了好几个钟头算计好要怎么表达仇恨,他不给他们有机可乘。
“我们回去!”
母亲突然说。
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她一定要采取行动,否则在这种精神折磨下,她一定会尖叫起来。
“多可惜啊!”
艾德加心平气和地说,“今天天气多好啊!”
两个大人都觉察到这个孩子在戏弄他们,不过他们什么话也不敢说,这个小暴君在短短两天里已经把自我克制的功夫学到家了。
从他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是在嘲讽。
他们默默无言地走回旅馆。
当房间里只剩艾德加和母亲两个人时,她的怒火还没有平息。
她气冲冲地把洋伞和手套扔在地上。
艾德加立刻就感觉到,她的神经已经紧绷到极点,需要发泄。
不过,他要她彻底地发作,故意留在她的房间里刺激她。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站起来又坐下,手指头敲着桌子,然后又跳起来。
“看看你的头发有多乱,看看你多么邋遢,还敢到处乱跑,真是丢尽了我的脸。
长这么大了还不知道难为情?”
男孩一句话也不说,乖乖过去梳头。
他的沉默,他那种冷漠又固执的沉默,还有嘴角的嘲讽意味,简直让她忍不住要发狂。
她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
“回你的房间去!”
她对他大吼。
她再也受不了了,她不想看到他。
艾德加带着微笑走了。
现在,这两个人可得在他面前发抖了!他们害怕和他在一起的时刻,害怕他冷漠无情的眼神捉住他们。
他们越觉得不愉快,他脸上的表情就越快乐,心中的乐趣就越来越旺盛。
艾德加以一种野兽般的残忍和粗暴,来折磨这两个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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