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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暖暖站在后院看着发酵酱油的陶罐，晨露在罐身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她拿起水瓢，水流渗进土里发出滋滋声
重复的动作能让脑子清醒
她放下瓢走回厨房，灶膛里的火还没生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抓了把米扔进锅里，粥煮上后坐在灶前的小凳上看着火苗跳动
救还是不救
悬赏令边境的暗流都和他有关
他为什么找她？有什么是他非要得到的？
他就这么死了这些问题的答案会不会永远埋进土里？
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林暖暖起身搅了搅又坐下
不救的理由很多，可能卷入政治阴谋给食肆带来麻烦，银朔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救的理由只有一个，一条知道某些秘密的命
她叹了口气
盛了碗粥坐在厨房的小桌边慢慢吃，米粒煮得很烂热乎乎地从喉咙滑下去
吃到一半她放下勺子
去但不是自己去
林暖暖去了东街第三家布庄，铺子不大货架上堆着各色布料，柜台后坐着个瘦削的中年人正用木尺量一匹蓝布。
“李掌柜？”
中年人眼神警惕“你是？”
“王老三介绍来的”
林暖暖按照独眼老头教的说
“想送个信”
李掌柜放下木尺关上门
“送哪？”
“羽族那边，给能首达天听的人”
“什么信？”
“口信”
“三日后午时，黑风峡谷有变勿往”
李掌柜盯着她看了几秒“这信……你知不知道送出去会怎样？”
“知道”
“送信人的命可能就没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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