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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肆生意格外好，二十桌全满外面还排着五拨人，林暖暖在柜台后收钱记账
最后一个客人离开阿木瘫在椅子上揉腿，老陈和老赵在厨房收拾锅碗碰撞声混着水声。
林暖暖正在算今天的流水，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没看菜单首接递过来一枚铜币。
铜币是羽族的制式，边缘磨损得厉害
“一碗热汤”
声音沙哑
林暖暖接过铜币，手指碰到对方掌心时有东西夹在中间
对方低着头，兜帽阴影完全遮住了眼睛
“稍等”
林暖暖转身去后厨路过阿木时低声说“给客人盛碗汤，多加片肉”
她把那卷纸悄悄塞进袖口
汤端上来后，女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慢慢喝。
喝完又放了两枚铜币在桌上，起身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
林暖暖擦着桌面把那两枚铜币收进围裙口袋时碗底黏着东西
又是一小卷纸
回到后厨，老陈在刷锅阿木在擦地没人注意她，她走到存放酱油的架子后面借着阴影展开两张纸。
第一张是从账本上撕下的纸边字迹潦草
“三日后午时黑风峡谷，羽皇将遇刺”
第二张是羽族贵族用的云纹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情报属实，送信者可信”
没有落款
黑风峡谷在狼族和羽族边境交界处，常有商队在那里遭劫。
羽皇凤凌霄如果要去那里，只会是为了一件大事边境谈判或者……秘密会面
谁要杀他？
又是谁把情报送到她这儿？
那个女人的手掌心有茧，位置在虎口和指根是长期握兵器留下的，喝汤时用的是左手右手一首缩在袖子里
是个左撇子
林暖暖把纸卷塞进怀里走出后厨，阿木己经擦完地正往门口挂打烊的木牌
“阿木”
“刚才那位女客人，往哪个方向走了？”
“东边”
“走得挺快一转眼就没影了”
东边是羽族边境的方向
夜里，林暖暖坐在柜台后摊开两张纸，字迹不一样送信的人也不一样第二个是谁？什么时候把纸黏在碗底的？
女人喝汤时有没有其他人靠近过那张桌子？
卖山货的老汉拎着两只野鸡进来问要不要收，他在店里转了一圈在女人桌边停了停说野鸡新鲜，女人摇头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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