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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堂的“无恒父师”
,竟也扩大到了易堂之外。
不但一“堂”
之人互为师友,且令子弟受业于“堂”
外之友。
梁份因了谢文洊的推荐,得游彭士望、魏叔子之门,而彭氏则曾携了子、婿,“读书独孤之琴台”
。
因“笃服”
顾祖禹,彭士望甚至以垂暮之年,行数千里领儿子师事之(《顾耕石先生诗集序》)。
程山的甘京也曾携子到易堂(《论寿甘健斋五十文》,《邱邦士文钞》卷1)。
不惟易堂,那个时期士人中志同道合者,即使对于门人子弟也不肯“私”
之,而将作养人才视为共同事业。
不同于易堂,程山是个理学群体。
谢文洊颜其堂曰“尊洛”
,将学术取向标得很明白。
叔子说程山、易堂,“各有专致”
(《复谢约斋书》,《魏叔子文集》卷五),说的就是易堂的经术、文章,程山的理学。
宗旨、取向有如此的不同,也无妨于叔子以程山为“性命之友”
(《与富平李天生书》),于此也见出气象的宽裕。
程山中人也并非都有道学方巾气,其中的甘京当少年时,“风流跳**”
,甚至粉墨登场,“以身试优伶”
(《甘健斋轴园稿叙》,《魏叔子文集》卷八)——易堂像是没有这等人物。
这一时期的士人因了地域的聚合,难免于成分之杂,或许也因而少了一点故明党社往往不免的排他性?
至于程山、易堂两个群体进行的,是极其严肃的交往。
据彭士望的上述《碑记》,易堂诸子过程山,“必出所撰著述,近日行事,讲贯连日夜,互为规益”
。
却也有轻松的时刻。
叔子就曾记述他在程山,酒后,站在池边,受谢氏之命讲《左传》。
“冬日和畅,微风动竹,日影倒射竹尾”
,叔子“倚树指顾”
,“反复数千言”
,“闻者二十许人,皆欣欣动颜色”
(《告李作谋墓文》)。
这真是一种美好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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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此行终于没有走到鄱阳湖畔的星子,因而易堂诸子常要说到的“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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