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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这期间易堂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即魏伯子之死。
情况很可能是,诸子的“激动扰攘”
,因了伯子之死,而折入于悲愤沉痛。
伯子,名际瑞,字善伯,原名祥,字东房。
如若一定要伯子为他的死承担一点责任,那么丙戌那年他的“出”
,或许可以算做祸端。
当时清王朝委任的新县令到任,局势已大致平靖,魏氏兄弟有了一次机会,作更从容、更理性的选择。
上文已经说到,叔子、季子在这当儿选择了“山居奉父母”
,而伯子却在一番逡巡之后,选择了出而应世。
伯子对于他自己的选择也有辩护。
比如他说,“豪杰之士能为人所不能为”
,他们特立独行,不恤人言,不顾世俗之毁誉,“有时能奋立于天上,有时能伏泥中,有时可以绝类独上,而不畏天下古今之横议;有时屈情从众,不避庸俗之名”
(《续师说》,《魏伯子文集》卷三)。
也就是说,必要时惟豪杰才能“自污”
。
我们不知道伯子当选择之时是否感到过痛苦,但有一点是确实的,即伯子因有这一“出”
,后世的“遗民录”
上没有了他的名字;而有魏伯子在“九子”
之内,易堂也不再是严格意义上的“遗民群体”
。
对于本书而言,伯子此“出”
的确意义重大——其人所从事的活动,复杂化了“易堂”
的性质。
我以为对于这类身分问题,看重的或许更是后人,尤其在清代表彰明遗民的活动中。
彭士望说陈恭尹因交游广阔而“为人所訾謷”
,陈氏的态度是“任之”
(《赠北田四子序》,《树庐文钞》卷六)。
即使不能超然于毁誉之外,伯子对于自己身后是否能入遗民录,未必真那么在意,尽管他确也曾反复陈情,申述他“应世”
的不得已。
伯子有诗曰:“海国干戈正未休,书生仗策几时投。
伪朝李密惭忠孝,江左夷吾老寇雠。”
(《署中月夜登楼怅然之作》,《魏伯子文集》卷八)伯子的心事,也惟在诗中,有曲折的透露。
在事后的追述中,伯子的选择被一致解释成了作为长子,为了宗族利益的牺牲。
这一解释被不断复述,证明了诸子对问题的严重性的了解。
他们说,伯子的作为,有大不得已者。
那时宁都局面混乱,即使如易堂这样“结砦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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