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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从霍华德头顶摘下那个篮板时，计时器停在237秒。
98比92，骑士领先6分。
哈登扑过来想犯规，但吴道已经把球死死抱在怀里，像抱着刚出生的孩子。
裁判的哨声慢了半拍才响——哈登的手拍在吴道胳膊上，的一声脆得全场都能听见。
火箭队11号犯规，骑士队6号上罚球线，两次罚球。
裁判的手势干净利落。
丰田中心最后的嘶吼变成一种诡异的嗡鸣——两万人同时吸气，像暴风雨前海面突然退潮。
勒布朗·詹姆斯站在罚球区侧方，双手撑着膝盖，右膝赤裸裸暴露在灯光下——护膝早被他扯掉了，那一片肿胀的紫红色从膝盖骨蔓延到小腿三头肌，肉眼可见比左腿粗了一圈。
吴道走向罚球线，经过詹姆斯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你那膝盖还能站着，挺了不起。
声音很轻，没有嘲讽。
詹姆斯没抬头，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罚不进就行。
吴道抿嘴笑了一下，接住裁判抛来的球。
丰田中心立刻爆炸——两万人同时挥舞手臂，有人尖叫，有人跺脚，十几道激光笔的红点在吴道脸上乱窜。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系统面板安静地弹出一行字：当前罚球命中率987。
建议：执行标准流程。
不用你说。
吴道睁开眼，拍了两下球。
全场噪音灌进耳朵，他把它关掉了——像拧紧水龙头。
抬臂，压腕，拨指。
第一罚命中。
99比92。
丰田中心的声浪被扎破了一个口子，有人把激光笔摔在地上。
吴道接住回弹的球，拍三下，抬手——第二罚也进了。
100比92。
时间还剩237秒。
勒布朗·詹姆斯在球穿过网兜的瞬间把头低下去，额头抵着手背。
分差回到8分，理论上需要两次进攻加犯规战术才可能翻盘，但237秒打两个回合太紧了。
他听见麦克海尔在喊暂停，可耳鸣得厉害，只看见教练疯狂地挥舞战术板。
骑士替补席已经开始庆祝了——欧文把毛巾甩到空中，瓦莱乔捂住脸蹲下去，tt用力拍座椅靠背。
只有吴道表情平静，退防时拍了拍欧文的后背：还没结束，防完这一球。
暂停。
麦克海尔喉咙哑了：三分！
必须投三分！
哈登你来，勒布朗你挡拆，贝弗利你底角准备——如果哈登被锁死传给勒布朗！
不进立刻犯规！
还有——他看了一眼计时器，——23秒，够打两次。
先快速三分，不进犯规送他们上罚球线，他们罚进我们就追三分，罚丢就抢篮板打两分。
都听懂没有？哈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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