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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似乎想拍拍程知行的肩膀安慰他。
程知行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动作幅度很小，但拒绝的意味明显。
“谢谢关心。”
柳潇潇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自然地收回，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关切更甚：“我看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公司那边……还顺利吗？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千万别客气。”
她的话语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关心，又巧妙地试探着他近况和资金的来源。
“还好。”
程知行依旧是两个字，目光甚至没有聚焦在她身上，而是越过她，看向窗外，心神显然不在这里。
这种明显的敷衍和心不在焉，更加深了柳潇潇的怀疑。
若是往常，程知行即便落魄，基本的社交礼仪还是会维持的。
现在这种状态，只能说明他有更重要、或者说更棘手的事情占据了全部心神。
她话锋一转，仿佛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上次见到的那位胡璃小姐呢？没和你一起吗？她真是我见过最有气质的女孩子了，是做什么的呀？好像……挺神秘的。”
终于问到了关键。
程知行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转回视线，看向柳潇潇，眼神里带上了审视和警惕。
“她有事。”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语气带着刻意的平淡，“一个朋友而已，没什么神秘的。”
“哦，这样啊。”
柳潇潇笑了笑，不再追问，心里却冷笑一声。
没什么神秘？一个拥有那种容貌气质，又突然出现在程知行身边，还能让他经济状况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朋友”
？骗鬼呢。
她又旁敲侧击地聊了几句，无非是些同学近况、无关痛痒的回忆，试图拉近距离，松动程知行的防备。
但程知行始终像一块浸了水的石头，又冷又硬，回答简短，毫无谈兴。
探病时间有限，柳潇潇知道今天不可能得到更多信息了。
她适时地起身告辞，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担忧表情：“知行，你一定要保重身体，阿姨还需要你。
有什么困难，一定记得还有我们这些老同学。”
，！
程知行将她送到病房门口，只是点了点头：“谢谢，慢走。”
门在身后关上。
柳潇潇脸上的担忧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和兴味。
她走到走廊尽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个人，叫胡璃。
对，就是最近出现在程知行身边的那个。
越详细越好，尤其是她的背景、来历，还有……她和程知行资金动向有没有关联。”
她压低声音吩咐道，眼神在走廊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冰冷。
挂断电话，她回头看了一眼程母病房紧闭的房门。
程知行，你到底在隐藏什么？那个胡璃，又是什么人？还有你突然研究的那些古书……柳潇潇相信，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或许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她不：（）我的报恩狐仙有点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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