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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一番好意，那本姑娘就给你个机会吧……长期在外面跑，我也是该锻炼锻炼了……”
冯曼给自己找着台阶，转头让自己手下那几个男警察回去了。
郑凯看见何小芳冲自己神秘眨眨眼，那意思是让自己把握机会。
“可是我已经应答过小芳了啊，要不，我还是教小芳，让赵军来教你？”
郑凯故作为难地看着冯曼，皱起了眉头。
“那可不行！
当初是你答应我的，怎么能让别人代劳。”
果然，冯曼一听这话高声脱口而出，忽然发觉自己有点儿太主动了，俏脸微微一红。
“好吧，那就只好委屈一下小芳了。”
郑凯显得很抱歉地看了一眼何小芳，“小芳你看呢？”
“我没问题，冯警官为人民服务辛苦了，是该优先嘛。”
何小芳爽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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