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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塔顶的密封舱依旧封着，距离展渊易感期爆发已经过去叁天了。
?金曦的房间就在塔的最底层，几乎是在离展渊最近、又最安全的地方。
贺昱晖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从易感期第二天开始，那股竹叶的气息就越来越浓，像是看不见的潮水，一点点渗透到金属塔的每一层。
?哪怕隔着多道防护和过滤系统，那味道依旧顽固得像病毒般弥散在空气里——清冽里裹着热意，像有生命般在呼吸。
贺昱晖靠在她房门外的墙上，黑发微乱，衬衫的袖口松松挽起，露出一截手腕和清晰的青筋。
?他偶尔低声说几句闲话，但更多时候，只是静静盯着她。
金曦习惯性地坐在房门口的高脚椅上，双腿交迭，军服外套披在肩上，闭着眼像是在养神。
?那股味道让她的太阳穴隐隐作胀，但她的呼吸依旧平稳。
贺昱晖垂眸，看着她被散落的发丝遮住的脸颊，忽然抬手，似乎想把那缕碍眼的发拨到耳后去。
指尖还没碰到，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金曦——”
杰克的声音夹着惯有的直率，手里拎着一只大号的保温箱。
?但他话音戛然而止——
杰克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大步走过来，保温箱“砰”
地放在一旁的台面上，像压住了火气，但嗓音依旧带着锋利的冲击感：“你干什么？”
贺昱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手指已经收回，懒得跟他说话。
杰克本想上前再说什么，却忽然被一股更浓烈的竹叶香从走廊另一端卷了过来——热意裹着清冽，冲进肺里，让他的呼吸一滞。
那味道比第一天时更沉重、更具有侵略性，仿佛带着某种本能的支配欲，让人从骨骼到神经都感到压迫。
?杰克皱着眉抬手捂住口鼻，声音也闷了几分：“……妈的，这气味，比边境毒雾还难受。”
金曦缓缓睁开眼，看了他们一眼，声音淡淡：“物资放下就行，快走。”
“小曦，你怎么？！”
杰克苦闷，但是周身的压迫力已经逼着他的信息素也在不断外溢。
明显，金曦因为混杂起来的味道，敏锐的皱起了眉头。
“算了。
先不跟你计较。”
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贺昱晖，又低头软软的跟金曦说到，“总司令担心你，保护好自己，抑制剂贴和阻隔剂我都放在箱子里面了，按时更换。”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还好，这个只有这周围受到了波及，你不知道，这位殿下的信息素真的挺厉害的，总司令塔和广场的植物疯长，现在也没有人打理，短短叁天已经长得快成热带雨林了。”
“不知道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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