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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勉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就赶到了万和新庭，他对哪个客户都没有这么殷勤过，他是真的不敢让赵沛余等他。
赵沛余差不多是踩着点到的，晚了两三分钟，充分展示了一个甲方的姿态。
他双手插在兜里，打量着在假模假样查看厨房天然气管道布线的赵小勉。
“出来。”
“您说有哪几个地方需要商量？”
赵小勉还是决定演戏演全套。
“马桶，给我换个智能的。”
“好的，这个到软装的阶段，我们公司自己有的品牌您可以选，要是不满意，您也可以自己买。”
“我自己买？”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万一我们公司的那些产品您不满意，您也可以自己订购。”
赵小勉很无语，他们现在基建还没动工，怎么就说到换马桶这个事上来了。
就算以后要弄个金马桶他也可以帮他安排，今天来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他越来越慌张，觉得赵沛余憋着坏。
“走，去那边。”
赵沛余指了指阳台。
开发商的精装房做了漂亮的大落地玻璃，整块的，只有侧面有两个小窗户。
赵沛余站在落地窗前不走了，还说：“以前的阳台，可不是这样。”
赵小勉冷汗都出来了。
“打开窗户看看。”
“哦，哦。”
赵小勉忙去推开靠近他那边的一扇小窗户。
赵沛余忽然像是瞬移一样走到了赵小勉的后面，把人顶在了窗户上。
那窗户还挺高，窗框都在赵小勉的小腹那一截，并不容易翻下去，但是赵小勉就是有一种他要被人推下去的错觉。
“哥！”
他下意识喊了出来。
“怎么了？害怕了？”
“危险……这样危险……”
赵沛余把头靠近赵小勉的耳边，“还记得我以前怎么跟你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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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勉根本没忘记，只是他现在不敢说，怕说出口就变成真的了，他求饶，“哥，哥，我们就好好装修房子行不行，你有任何要求我都满足你，价格上也绝对不乱来。
你别，你别当我是赵小勉就行。”
“呵，一边叫我哥，一边让我别当你是赵小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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