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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难受吗？”
祝琰关切道。
他态度突然这么好，让温璃有些不习惯。
温璃僵硬地点了点头，“嗯，好多了。”
祝琰将熬煮好的粥和木碗放在温璃的桌上，道：“我来给你送晚餐，这是辛垣给你熬的粥。”
“嗯？那怎么不是辛垣来送？”
温璃随口道。
祝琰罕见沉默。
温璃抬眸看他，才意识到不对，祝琰此时的脸色实在称不上好看。
“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璃想抽自己嘴巴。
祝琰反问道：“你不希望我来送吗？”
“哪能。”
温璃朝他笑了一下，“你来送……我还挺高兴的。”
她这随口找补，堪称搪塞的话，祝琰信了。
原本紧绷的表情渐渐放松，嘴角勾起一抹笑，眉眼都鲜活起来，“是吗。”
温璃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你怎么还不……咳，要跟我一起吃吗？”
温璃见祝琰还一直站在这里，换了个方式问道。
“没，我们另外煮了别的东西。”
祝琰说：“这些都是留给你吃的。”
温璃坐下，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祝琰欲言又止半晌，忍不住问道：“温璃，你准备娶江泠当兽夫？”
温璃头皮麻了一瞬，愕然地看向祝琰，“你从哪里知道的？”
得，想不用想，多半是白砚辞那家伙说的。
唯一听到她和江玉玫对话的人只有白砚辞，这家伙是要干嘛啊！
祝琰见她没有否认，心下一沉，“真的？”
温璃正想否认那不过是开玩笑，但仔细想想，关祝琰什么事呢？
也没有法律规定不许她娶新的兽夫啊。
而且他们过段时间就要跟她离婚了，她找新的雄性，也没毛病吧。
温璃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
而且，她很好奇祝琰现在是什么想法。
温璃起身走到祝琰面前，抬脸看他。
烛光下，她鲜红的唇瓣移开一合，吐出了让祝琰措不及防的字眼。
“你很在意吗？”
祝琰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她的嘴唇上，又如触电般移开。
他闷闷道：“没有，我不过是随口一问。”
温璃无趣地怂了耸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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