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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转身离开。
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没必要逗留下去了。
人际关系相处中，恰到好处的离开，能更有效地促进彼此的关系。
秦茵恋恋不舍道：“小张，有空来店里坐坐。”
等他走出店门，秦茵这才疑惑道：“你刚才怎么那么说？他至少是你的秘书。”
“秘书？”
秦思明冷哼一声，一脸不满，“他一声招呼不跟我打，就找王建南申请调岗纪委，我还用得着给他好脾气？”
“他调去纪委了？”
秦茵一脸困惑。
别人都是上赶着往秦思明身边靠，张小凡倒好，竟然主动远离。
难不成……
他真的只是来看书，而非巴结？
秦思明气愤道：“我刚来双江县不到半年，根基还不稳，县委书记和带领着一众县委常委，处处跟我唱反调。
手底下更是没一个可用之才。
我见他能力强，学历高，就把他从一个小科员提拔到副科级主任。
结果他转头就去找王建南申请调岗。
县长秘书找常务副县长办事，这事传出去，我这个县长还有威慑力？
他明知我如今的处境很尴尬，却还这样。
你说他不是叛徒，是什么？”
看到女儿这么生气，当妈的不由得也生起气来。
“小张做得也太过分了。”
“妈，”
秦思明一脸愤慨，“我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收了王建南或者周振邦的好处，才这么干的？”
“人不可貌相啊。”
秦茵透过窗户，看着张小凡上车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满眼都是失望。
果然，人的品性不能与文学素养挂钩。
店外。
张小凡坐在车上长舒一口气，第一阶段接触顺利完成。
接下来就等秦思明被市纪委隔离审查。
手机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看着短信，张小凡直接给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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