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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岛若利问。
nbsp;nbsp;nbsp;nbsp;立花雪兔转过头，笑着看着他：
nbsp;nbsp;nbsp;nbsp;“月亮。”
nbsp;nbsp;nbsp;nbsp;“嗯，”
牛岛若利点头，“月亮。”
nbsp;nbsp;nbsp;nbsp;挨得很近。
nbsp;nbsp;nbsp;nbsp;可以闻到牛岛若利身上令人安心的、干净的气味。
手也靠得很近，他的手掌很大，轻而易举地就能稳稳握住一颗排球，相比之下，立花雪兔的手简直小得不可思议。
nbsp;nbsp;nbsp;nbsp;幼驯染真好啊。
nbsp;nbsp;nbsp;nbsp;从最开始就拥有最近的距离。
立花雪兔心想。
nbsp;nbsp;nbsp;nbsp;但是也很不好。
nbsp;nbsp;nbsp;nbsp;以亲密的名义，却只能游离在最后、最重要的那一点点距离之外。
nbsp;nbsp;nbsp;nbsp;他把手放到牛岛若利的手背上。
nbsp;nbsp;nbsp;nbsp;果然，牛岛若利没有感到奇怪，甚至没有抽开手，只是投来了一个“怎么了？”
的眼神。
nbsp;nbsp;nbsp;nbsp;“若利，”
立花雪兔笑着对他说，“我们去‘秘密基地’玩吧！”
nbsp;nbsp;nbsp;nbsp;“但你外公不是不让……”
nbsp;nbsp;nbsp;nbsp;“哎呀，他怎么知道我是在你家里还是出门了，走走走。”
立花雪兔跑到客厅里，对牛岛凛华说，“凛华阿姨，如果我外公来问就说我和若利在房间里看漫画啊。”
nbsp;nbsp;nbsp;nbsp;“我房间里没有漫画。”
牛岛若利说。
nbsp;nbsp;nbsp;nbsp;“不管了不管了。”
立花雪兔背上排球包，一阵风似的将他拽走了。
nbsp;nbsp;nbsp;nbsp;牛岛家的庭院后面，有一颗很大的柚子树。
nbsp;nbsp;nbsp;nbsp;小的时候，他们常常爬到这颗柚子树上，翻过院墙，跳到河堤上。
nbsp;nbsp;nbsp;nbsp;“哎，以前觉得这堵墙很高的。”
立花雪兔说。
nbsp;nbsp;nbsp;nbsp;现在，他们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直接翻过去。
牛岛若利先在院墙下等着，像小时候一样接住后跳下的立花雪兔，两个人在夜色下，沿着一段漆黑的河堤奔跑。
nbsp;nbsp;nbsp;nbsp;一直跑。
nbsp;nbsp;nbsp;nbsp;路的尽头，是一个荒芜的空地，中间立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排球网。
nbsp;nbsp;nbsp;nbsp;没有人，没有灯光，仿佛也是时光和回忆的尽头。
nbsp;nbsp;nbsp;nbsp;“它还在啊。”
立花雪兔笑着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找到这里的时候吗？”
nbsp;nbsp;nbsp;nbsp;“记得。”
牛岛若利安静地说，“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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