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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抚过她的唇瓣，力道温柔得不可思议，“秦詹对你做了什么？”
秦歆脑中一片混乱，她想起来了，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每次试图回忆，就会头痛欲裂。
“放开本宫！”
她用力推拒，却被他打横抱起。
“得罪了，娘子。”
谢昭在她耳边轻语，随即后颈一痛，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秦歆恍惚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喊叫声，还有谢昭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
当秦歆再次醒来时，身下是摇晃的马车底板。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双手被柔软的绸带绑在身前。
马车颠簸了一下，她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却被一双手稳稳扶住。
“醒了？”
谢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秦歆抬头，正对上他专注的目光。
马车内光线昏暗，他的轮廓被窗缝透入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边，显得格外深邃。
“你要带本宫去哪？”
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泄露了一丝颤抖。
谢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取出一块湿帕子，轻轻擦拭她的额头：“离开京城，去安全的地方。”
“绑架长公主是诛九族的大罪。”
秦歆冷冷道。
谢昭的手顿了顿，突然笑了：“我的九族早就被秦詹诛尽了。”
他放下帕子，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后，露出一张泛黄的纸，“认得这个吗？”
秦歆瞥了一眼，心跳骤然加速。
那是一张婚书，上面赫然写着她和谢昭的名字，日期是几个月前。
最下方有两个并排的指印，一深一浅。
“不可能！”
秦歆极力反驳道。
头痛再次袭来，秦歆蜷缩起来，冷汗浸透了衣衫。
谢昭立刻将她搂入怀中，手掌轻抚她的后背：“别强迫自己想起来，会伤到...”
“放开我！”
秦歆突然挣扎起来，“就算...就算我们真的成过亲，那也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我是长公主，你是朝廷钦犯...”
谢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所以你要回去做秦詹的笼中鸟？”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秦歆猛地推开他，后脑撞在车壁上，眼前一阵发黑。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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