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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羽的后背重重撞在残垣上时，喉间的腥甜再也压不住，一缕鲜血顺着下颌滴在青石板上。
他望着天外客身后那道仍在渗出黑雾的缝隙，耳中嗡嗡作响——方才那记冰枪贯穿的不只是困仙阵，更几乎震碎了他化神巅峰的灵海。
雪影灵根在丹田疯狂翻涌，凉意裹着灵力冲刷受损的经脉，可每一次运转都像在伤口上撒盐。
“羽。”
苏璃的声音裹着剑气刺破轰鸣。
他抬头便见她逆着月光冲来，寒魄剑的剑穗扫过他脸侧，带着熟悉的梅香。
剑尖挑起他下坠的腰腹时，她另一只手扣住他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玄铁护腕渗进来，像一根烧红的针，扎破了他所有伪装的冷静。
“退开。”
他想挣开她的手，却被她握得更紧。
苏璃侧过身，将他半护在剑后。
她发间的冰簪碎了一支，碎玉落进她颈间，却比不过她眼底的冷光：“三百年前你替我挡过血月教的灭魂钉，今日轮到我。”
话音未落，天外客的第二波攻击已至——那是团裹着墨绿色黏液的法球，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焦糊的声响。
苏璃手腕翻转，寒魄剑划出半轮冰月。
剑气与法球相撞的瞬间，她的肩背猛地一震，嘴角溢出淡红，却仍将他往身后带了半步。
慕容羽望着她发梢溅开的血珠，喉结动了动，最终将涌到嘴边的“危险”
咽了回去——他太清楚这双握剑的手有多倔强，正如他清楚，此刻任何推拒都是对她的羞辱。
“李铁！”
他低喝一声。
“在！”
破碎的傀儡声从左侧炸响。
李铁拖着半边焦黑的傀儡躯壳扑来，玄铁剑砸在两人身前三尺，溅起的火星在地上凝成防御阵纹。
他原本憨厚的面容此刻裂开数道缝隙，露出底下流转金芒的兽骨——那是上古神兽残魂觉醒的征兆。
“护好公子！”
他吼声震得碎石簌簌下落，傀儡双臂突然炸裂，竟用血肉之躯（虽说是傀儡）硬接了天外客补来的一记掌风。
慕容羽趁此机会咬破舌尖。
剧痛让灵海暂时清明，他摸出怀中的星陨之钥——那是枚刻满星图的青铜钥匙，是墨无痕前日冒险从星陨谷盗来的，说是开启混沌之核的关键。
此刻混沌母源还在他掌心发烫，表面的暗纹随着他灵力注入逐渐亮起，像活过来的蛇。
“小心他要引动混沌之力！”
远处传来墨无痕的急喝。
慕容羽抬头，正见那道灰袍身影在山巅结印，冰锥如暴雨般砸向天外客。
但大乘后期的修士哪是那么好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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