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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非要怀疑是沈意吗？”
长春子无奈。
“师兄！”
长芸已有两天未曾休息，眼睛布满血丝，“沈意身上诸多疑惑，一直无法解答。
我相信只有她！”
长春子叹气，知道自己师妹如今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无奈接过长芸的龟甲，向天道提问。
龟甲滴溜溜旋转不止，即便长春子已是化神初期，法力消耗也极大。
直至消耗法力达到七八成，最终才得到答案。
“怎么可能！”
长芸装若癫狂。
她不信，老三的死和沈意无关？！
长春子还能说什么？
他都看在眼里，长芸已经魔怔。
但能怪长芸吗？
他自己也受道伤，虽然远比长芸轻，却也需要静养。
“师兄！”
长芸犹自不可放弃，“我请你再帮我一次。”
长春子却拂袖转身，不再看她。
“请师兄与我一同，面见冯天！”
长芸希望能问个明白，若非设计，沈意应该只认识那老龟。
“那老龟早已金盆洗手，断不可能杀我观中弟子。
更何况是老三！”
长春子语气渐缓，若只是去问问，不如随了师妹心意。
长芸再三恳求，称自己并非想不到这些，实在是不问不甘心。
长春子为让师妹冷静，只得答应下来。
“师妹，你今日且先去休息。
明日我与你同去。”
翌日，长春子，长芸两人一起，前往驼山镇。
冯天见两人来，倒也笑眯眯相迎。
全然没有因为冯贵和沈意交好，就怠慢白云观。
只是长春子问冯天，是否击杀艾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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