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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程野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陆骁走到他身后，目光沉沉地落在屏幕上分割出的画面里。
连续几天的加班加点，监控室里堆满了泡面盒和咖啡罐，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焦躁。
屏幕上，是青藤公寓各个楼层的监控录像。
为了找出几名死者生前最后的轨迹，他们几乎把公寓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监控录像更是被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
“还是没发现？”
陆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程野摇了摇头，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画面，“陆队，你看这里，这是死者唐雨柔失踪前最后的影像。”
画面中，身穿殡仪馆制服的唐雨柔，神色匆匆地走进青藤公寓。
她手里拎着一个化妆箱，径直上了楼。
监控画面切换，唐雨柔的身影出现在三楼的走廊里。
她走到303室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又像是要敲门，但最终还是抬腿离开了。
“她没进303。”
陆骁微微皱眉。
“是没进303，但是你看她接下来去了哪里。”
程野将画面放大，镜头跟随唐雨柔的身影，一路向上。
唐雨柔竟然没有下楼，而是继续沿着楼梯，向更高层走去。
监控画面不断切换，她的身影出现在四楼、五楼、六楼……直到监控探头的视野尽头。
“六楼以上？”
陆骁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青藤公寓最高只有六层，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有问题的是这里。”
程野又调出了其他几名死者失踪前的监控录像，画面如出一辙。
白晓薇，失踪前在三楼徘徊，最终却走向了六楼以上。
李明，在公寓外焦急等待，最后也是冲进了公寓，消失在了通往更高层的楼梯口。
甚至包括最早的死者，那个搬家工人，最后的影像也是在楼道里向上走。
“他们……都去了六楼以上？”
陆骁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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