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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小兔崽子……凭什么……”
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灌了一大口酒，低声骂道，“老子的婆娘……居然主动排队让他肏……”
“小声点！”
同桌的另一个男人赶紧拉了他一把，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你不想活了？！
那可是孙长老！
观音菩萨都说了，点化女子是功德！
你婆娘能被点化，那是她的福气！”
“福气个屁！”
那汉子红着眼睛，“老子的婆娘，老子自己都没碰过几次……现在却要当众被那小兔崽子肏……这他妈的算什么福气？！”
“那你能怎么办？”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叹了口气，指了指喜台方向，“你看，连张寡妇家那个八岁的小丫头都排队了……你婆娘好歹是大人，有什么好抱怨的？”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队伍中间，一个三十来岁的寡妇正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排队。
小女孩长得粉雕玉琢，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身红色的碎花小袄，正怯生生地拉着母亲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和恐惧。
“娘……我们为什么要排队呀？”
小女孩小声问道。
寡妇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的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乖，待会儿孙长老要给你‘点化’，点了化，你以后就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了。”
“点化……是什么呀？”
小女孩歪着头问。
“就是……”
寡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说，“就是孙长老会用他的大宝贝，在你身上戳几下……可能会有点疼，但忍一忍就过去了，知道吗？”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喜台上那个光着身子的小男孩，尤其是他胯下那根粗长得吓人的东西，小脸上浮现出害怕的神色：“娘……那个大哥哥……他下面那个……是什么呀？好吓人……”
“嘘！
别乱说！”
寡妇连忙捂住女儿的嘴，紧张地看了看四周，“那是孙长老的法器！
专门用来点化人的！
待会儿……待会儿它戳你的时候，你别乱动，知道吗？”
小女孩被母亲严肃的语气吓到了，连忙点点头，不敢再说话。
这样的对话，在队伍中多处上演。
母亲们耐心地向女儿解释着“点化”
的含义，年长的妇人们则互相交流着待会儿该怎么配合才能让孙长老“点化”
得更彻底，年轻的姑娘们则红着脸，既期待又害怕地偷瞄着喜台上那根巨物。
喜台上，小孙悟空看着台下长长的队伍，满意地点点头。
他搓了搓小手，对排在第一个的女人招了招手：“你！
上来！”
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模样清秀的少女。
她长相清秀，身材纤细，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看起来像是谁家未出阁的小姐。
她走上喜台时，双腿都在发抖，脸上满是恐惧和羞怯。
“孙、孙长老……”
她跪在孙悟空面前，声音细若蚊呐，“小、小女子小翠……求孙长老点化……”
孙悟空打量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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