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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惊，看着他湿漉漉的大眼睛，心里一盘算。
「你多大？」
「十八岁半。
」
「小奶狗，可以考虑。
」
陆清微微侧头，显然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但不明白也无所谓，陆清的眼睛还是那么亮：
「我知道燕夫人不是在骂我，只要燕夫人开心就好，汪汪！
」
刹那间母爱泛滥，我伸手摸向他的头，他也顺从地低下来。
「哎呀，你真……」
「咳咳。
」
话说到一半，廊下有人轻咳两声，我们回头看去。
裴崖沉着一张脸，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太阳都吓得躲进云层，青天瞬间暗了下来。
裴崖看我一眼，眼里有古怪。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裙，明白他眼中的疑惑，站起来特意转了一圈。
「我自己做的旗袍，怎么样？好看吗？」
裴崖打量两下，有些局促地别开眼：
「嗯。
」
默了两秒，他好像才想起正事，对陆清道：
「两位皇子要到万佛寺礼佛，你收拾一下，等会儿同我过去。
」
说完他径自离去，走起路来脚踢脚，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陆清有些沮丧，但还是站起身来：
「那我先去了，闲时再来寻燕夫人。
」
我目送他离去，又坐回去托腮盯着燕子窝看。
看着看着，竟看到一个屁颠屁颠跑过来的小团子。
「燕夫人！
燕夫人救救母亲！
」
声音有点耳熟，我站起身，往前迎了两步。
小团子「吧嗒」一下摔在我跟前。
我把她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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