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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单时，戴渔掏出两张百元钞票，可把老板给弄懵了。
这年头还有人用纸币？
而且还是这个看起来高中生模样的年轻人？
真是怪事了。
现在连老年人都已经用了移动支付，居然还能见到用纸币的年轻人？
老板甚至都没准备零钱，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找钱，只能无奈道
“能不能扫码支付？纸币我这里可能找不开”
戴渔这回是控制着女生的身体用嘴说话
“我忘带手机了，只有纸币”
老板用异样的目光看了一眼戴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他收下了戴渔的两百块，喊了个店里的帮手，让他到隔壁的小超市换零钱去。
戴渔也不赶时间，就静静等着，同时还不忘调侃一下身体里现在正在“一直爽”
的女生，用一种煎鸡蛋的声音传达道
“你的身体真不错”
“那个老板看起来都四十往上的人了，你这身体对他的思绪还是有着强烈的影响力”
女生一边享受着人生中都未曾品尝过的快乐，一边思索着那些话的意思。
她能听懂戴渔的话，本来戴渔那种脑内传音的方式就比用耳朵收听更容易让人听懂。
但这个“懂”
只是字面意思，她不太能理解这话的内涵是什么。
戴渔自然知道女生的心思，开始喋喋不休道
“我在夸你美呢”
“人的身体本来就是一种精神传递的媒介”
“你有这样的资本，就应该好好利用起来”
“身体不就是拿来用的嘛？”
女生还是没回答。
戴渔的这些话很奇怪，甭说现在正在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女生了，就算放在平时，她恐怕也不太能够理解。
不过在听到这种奇怪的言论后，女生总有一种对方拿人不当人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本体到底是人还是猫。
又或者，有没有可能是AI呢？
戴渔继续用一种未曾耳闻的嘈杂音色在自言自语着
“美也属于是天赋的一种，就和身体的运动天赋，或者头脑聪明是一样的”
“只是很多人觉得，依靠外表获得资源是一种不劳而获，所以这种行为才会被抨击”
“最讽刺的是，那些抨击的人中，有些人自己也在享受着外表的美所带来的便利，而那些人居然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出那种话”
“果然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会有呢”
女生明白了戴渔想表达的观点。
然而此刻的她完全没有心力反驳。
被浸泡在快感中的她虽然不是不能说话，可要去组织逻辑严谨用于反驳别人的语言还是相当困难的。
而且戴渔也没给她机会反驳
“这个老板并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
“我刚刚掏出纸币时，他已经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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