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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
凯瑟琳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赫尔曼很明显还处在气头上。
见凯瑟琳进来他也没太大的反应。
在他心里，凯瑟琳虽然是老板，但是他确是哪个最能替老板赚钱的得力员工。
这就好比销售公司的销冠，底气十足。
赫尔曼的内心深处始终认为他与凯瑟琳是平起平坐的关系，而不是上下级关系。
凯瑟琳一张笑脸：“博士，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
赫尔曼气的毛都要炸起来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岂有此理，这个小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三番五次的顶撞我！
他以为他是谁啊？除了他，从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凯瑟琳只是笑着不说话，她在等他发泄完。
“我天天窝在这暗无天日的试验室里，呕心沥血的做研究，他就在外面跑跑腿就把钱赚了，这么轻松的工作他还不知足，哼，真是反了他了。”
办公室内安静了十几秒钟，只能听见赫尔曼博士的喘气声。
“博士想怎么样？扣他点工资？还是咱换个人？”
凯瑟琳淡淡的问道。
赫尔曼没想到凯瑟琳会这么问，猛地一愣。
随后嘀咕了一声：“都行。”
凯瑟琳的笑容更加瘆人了：“别都行呀博士，既然他不服从于您，咱就得想个招，大家在一起干活既然不顺心，那就找个顺心的呗，多大点事嘛，对吧。”
周明为凯瑟琳卖命都快十年了，没想到凯瑟琳竟然这么轻飘飘的要把他开掉，看来他一定也是有什么事情得罪凯瑟琳了。
赫尔曼叹了口气：“听你的意思，你看着办吧，我不掺和了。”
“我的意思？”
凯瑟琳反问道。
“我的意思那就简单了，现在他还有残余的价值，只要等ftd的试验结束，他这点价值也就没有了，到时候直接让他消失就行了。”
“消失？”
赫尔曼一惊，他不知道凯瑟琳说的消失是指怎样的消失。
“对。”
凯瑟琳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没有多作解释。
“字面意思。”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待会儿的晚餐吃什么。
赫尔曼博士不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凯瑟琳口中的“消失”
，是不是他心里所想的。
凯瑟琳切换话题道：“博士，我有个问题，如果ftd的试验能顺利，我们研发出ftd的特效药来，那么治疗eoad的特效药，是不是也很快就能问世了？”
eoad，指的是早发型阿莫兹海默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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