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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穆兮玉还和他说过，只是他当时认为这两人又没什么感情，不在乎也很正常。
李珩思忖几秒，问：“他这个情况，能恢复吗？”
顾明威：“难，据我观察，他应该已经十几二十年都是这样了。”
我抓住你了
李珩眉间皱了下，顾明威的话像一颗石头一样重重地砸进了他心里。
一开始因为楚复深的转变而心生喜悦的他，此时却保持了一段长久的沉默。
他很轻地叹了口气，问：“那我们该做些什么？”
顾明威语气很轻松：“不用做些什么，这对他的生活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而且，如果他的生活不算很如意，这种情况反而能够让他过得更好，他不会出现太多消极的情绪，这和小楚总的情况有点类似，都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潜意识。”
李珩闻言，神色稍作迟疑，提到楚复深，他想起了楚复深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好转，他犹豫地问：“那万一他这个情况要是也好转了呢？”
“好转了？”
顾明威顿了顿，似乎未曾考虑过这样的可能性，他思忖了会儿，回：“这种情况出现好转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他遭到了迫使他变成这样的人的伤害，一种就是他意识到了自己情绪的不对劲，主动去接受外界。”
“这两种可能性哪个大？”
顾明威笑了笑：“都一样，看他自己。”
－
晚上，月悬高空。
窗外路灯昏黄，树影幢幢，别院周遭都驱过虫，没有虫鸣，静谧无声。
赵驰今晚睡得比楚复深晚，身旁人的呼吸很轻，他侧着身子躺，看着他闭着眼的模样。
赵驰抬起手，动作很轻很轻地在摸枕边人的脸。
他想到他和楚复深一开始见面的模样，两人还不认识就迷迷糊糊地去领了证。
到后来两人同居，赵驰仍旧没有结婚了的真实感。
他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对楚复深动的心，也不知道楚复深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他。
他迟钝的感情在回忆时也仍然迟钝，没有半分改变。
赵驰垂下眼眸，瞥见楚复深放在他腰间的手，上面什么都没有，指骨分明，看着修长又有力。
腕骨处的手表被取下来了，现在他的手上什么都没有，很干净。
赵驰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想到了昨天问起楚复深关于婚戒的问题。
他们自结婚以来，还没有订过婚戒。
他想起他和楚复深提起这个时，楚复深的反应，那会儿他就觉得有些不对。
赵驰突然陷入沉思，他皱了皱眉，当时楚复深的那个反应，有点像是想把他往其他的话题引。
他不想他继续提起婚戒的事，为什么？
赵驰把手放在楚复深的手背上，而后，他轻轻将他的手拿起握在掌心里，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手指的尺寸，楚复深眼皮似有所感地动了一下，手指弯曲。
赵驰抬眸看向他的脸，他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平日里赵驰睡得比他还沉，而且大多数时候睡得还比他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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