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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退下了。”
戚璟衍轻轻挥手，示意张太医离开。
直到走出寝宫，张太医才敢悄悄松了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柳兰昭好不容易咽下了苦涩的药，胃里却翻腾不已。
这时，一颗甜蜜的蜜饯被送入她的口中，甜意瞬间驱散了苦涩，她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
“感觉好些了吗？”
戚璟衍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响起。
“好多了。”
柳兰昭依偎在戚璟衍怀中，孩子气地蹭了蹭，低声请求：“能多陪臣妾一会儿吗？”
她清楚，这样的依赖并不适宜，但在这一刻，她只想放纵自己，哪怕只有这一次。
“当然可以。”
戚璟衍爽快答应，拥着她躺下，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背脊，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花神庙
柳兰昭紧紧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心中默许自己这次的小小放纵。
这一夜，对两人而言，意义非凡，一切都似乎不同了，却又难以名状。
接下来的几天，在张太医的精心调养下，柳兰昭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转，但心中的结若不解开，真正的安宁似乎仍遥不可及。
次日清晨，当柳兰昭在宫女的协助下穿戴整齐，再见戚璟衍时，他已换上了便装，这让柳兰昭满腹狐疑。
“今天，我们出去走走，换个心情。”
戚璟衍习惯性地走到柳兰昭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柳兰昭心中明镜似的，她知道戚璟衍这么做只是想让她开心一些。
“陛下，这是要做何事？”
柳兰昭带着疑问望向他。
“今天，我们出去走走，换个心情。”
戚璟衍解释道，言语间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随意。
柳兰昭忍不住问：“陛下是因为臣妾腹中的小生命才如此安排的吗？”
心中莫名涌上一阵酸楚，或许孕期的情绪总是这般复杂多变。
戚璟衍听出了她话中的含义，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柔声道：“也是为了你，孩子虽重要，但你才是我最关心的。”
这句话简单却直击心灵，让柳兰昭破涕为笑，心中五味杂陈。
戚璟衍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拉起柳兰昭的手，通过一条隐秘的通道离开了皇宫。
通道之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静候已久。
坐入马车，戚璟衍细心地为柳兰昭调整坐姿，轻声道：“我们有三天的时间去游玩，然后，你就可以自由了。”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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