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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多久，实验室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乔慕安等人刚走出门就和一脸严肃的卡洛斯撞了个正着。
看到他的脸色，乔慕安眉头微皱：“出了什么事？”
卡洛斯的声音发沉：“二号患者没有了生命体征。”
闻言，几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怎么会？”
为了方便区分，他们给飞机上的机组成员都分号标记，一号就是已经在飞机上死亡的机长，而二号则是副机长，那个曾经被乔慕安与燕正煊救回一命的人。
“可是他昨晚的各项指标还算稳定啊。”
燕正煊的眼中满是不解。
他们刚刚还讨论的副机长的情况，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卡洛斯简单叙述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大概半个小时前，二号患者的血压突然下降，虽然进行了抢救，但很快就出现了供血不足，窒息的症状，最后还是没能将人救回来。”
闻言，在场的人心中都有些发沉。
乔慕安抬眸看去：“其他人怎么样了？”
“暂时看起来一切正常。”
暂时两个字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压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原本以为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已经得出了一些规律，却被这突然的死亡彻底打乱了。
这样的突发情况会不会再出现，谁也无法预知。
乔慕安最先恢复了冷静：“一会儿把二号的死亡报告给我。”
卡洛斯轻轻点头：“好的。”
见他就要转身离开，乔慕安突然开口：“卡洛斯，辛苦了。”
卡洛斯扭头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应该的。”
看着他的背影，乔慕安心中涌起一阵感动。
这段时间，实验室中的所有人每时每刻都在面对着病魔与死神，但却没人有过抱怨与退缩。
明知危险，深知恐惧，却仍然一往无前。
但副机长的死亡还是给实验室笼罩了一层阴霾，明明已经用了所有了办法，但仍然没有从病毒手中保住他的性命。
这说明，除非真正将病毒攻克，否则以现有的医学手段，感染后就只能听天由命。
很快，乔慕安几人解除隔离的时间就要到了，她们明天就可以启程回国，但实验室中却毫无欣喜的氛围。
原因无他，又有人的病情加重了。
前些日子，已经出现了第三个离世的患者，机组成员的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五十。
这一次，轮到了几人更熟悉的空乘人员。
这几天，她的情况急速恶化，昨天在重症监护室里度过了一夜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然而，众人对于她突然恶化的原因还是一头雾水。
尚双玉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脸颊，将检查报告扔回了桌面上：“不应该啊，她恶化前的表现与之前的两个人完全不同，这岂不是说明……”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这就说明，他们之前的方向是完全错误的。
燕正煊打起精神，轻声安抚道：
“没关系，大不了就再来一次，毕竟我们能够接触到的病例还是太少了，这些数据都可能具有偶然性，没办法提取出共性的规律。”
乔慕安也皱起了眉头，这还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在医学上遇到阻碍。
这些日子的处处碰壁让她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自己是不是太不思进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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