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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步轻快蹦躂到他面前，问：“怎么样，我穿这件可以吧？会不会给你丟脸？需要换吗？”
陆砚钦仔细看了一下，轻笑著点头：“这套衣服很適合你，很好看。”
他合上电脑，站起身，抬手在司命头顶轻轻摸了摸。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才每种风格都给你准备了。
你挑你自己喜欢的穿就好，穿什么样的都行，不用顾虑其他。
最主要的，是你喜欢。”
闻言，司命有些触动，微微怔愣了一瞬。
最主要的，是你喜欢……
这句话，她的师父也曾对她说过。
那时候她还小，总是担心自己会给师父惹麻烦。
她把仙界的各种规矩牢记於心，每天默念背著，就怕自己哪天忘了，触犯到哪条天规，会连累她的师父受罚。
她也不敢对她的师父提任何要求，索要任何东西。
那时的司命仙君注意到她每日都过得小心谨慎，於是寻了个时间找她谈话。
得知司命心中所想之后，司命仙君和她说了很多。
最后，她告诉司命：“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便是惹出什么祸事，也有师父替你担著。
师父没有別的愿望，只希望我的小阿寧能平安快乐地长大，如此，便已足够。”
“若是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也可直接告诉师父，师父都会为你寻来。
別的小仙子有的，我们阿寧也会有。
便是再难寻的东西，师父也会尽全力寻来给你。
最主要的，是你喜欢。”
这番话，司命这几万年来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师父，是把她当自己的孩子对待的。
可最终，却还是离她而去……
陆砚钦今天这句相同的话，瞬间就让司命想起了她的师父。
她的情绪一时就有些失落。
“怎么了？”
察觉到她好像不太开心，陆砚钦不免有些紧张，担心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司命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想到我……母亲了。”
“你母亲……”
“她已经不在了。”
陆砚钦话还没说完，司命就打断了他。
“很多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司命强顏欢笑的表情让陆砚钦很是心疼。
他忍不住想伸手抱抱她，却又怕唐突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想开口安慰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司命跟他说过的话里面，他也提取出了一些信息。
这个小丫头身边，似乎已经没有亲人了。
母亲多年前就已离世，妹妹也和她走散，至今没有消息，至於她的父亲……
虽然没听她提起，但那天去她家，陆砚钦有注意到，司命所住的地方，並无另一个人居住的痕跡。
也就是说，她是独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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