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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盛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受伤，不用担心。”
谢薄远见余清的眼神在乔意身上，于是故意道了一句：“你这条鱼什么眼神，受伤的是我。”
乔意看了谢薄远一眼，他的作战服袖子破了洞，还冒着血，看起来很严重。
小人鱼还没说话就见余清伸出手拽着谢薄远的领子往前走，冷声道：“那你贫什么嘴，不去处理伤口是想死么？”
小人鱼没明白，还疑惑摸了摸自己的头，抬头问：“为什么余清骂他他看起来好像还有点开心呢？”
陆盛不假思索地道：“他可能喜欢受虐。”
奇怪的喜好。
乔意被陆盛带离了实验室，但在他身边没待多久又回去忙了。
容呈一见到乔意就连忙上前，说：“你可算出来了，你带出来的那些人他们是不是听不懂我们说话，刚刚有个人想问他们饿不饿结果直接被拍懵了。”
那个被拍晕的是个年轻的兵，眼睛还冒着星星，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倒在地上被他的同伴们扶着。
容呈看了那群人鱼一眼，小声地问：“是不是长得漂亮的下手都那么凶残，还有还有，这些人都是什么身份？”
比如乔意动起手来就很凶残，一点儿也不符合他的外貌。
乔意自动过滤了容呈的问题，自顾自地说：“我去问问他们。”
人鱼们跟他解释说是因为那个人一直叽里呱啦的，他们又听不懂，还贸然靠近，于是就忍不住拍了他一爪子以示警告。
“他只是来问问你们饿不饿的，可是你下手太重了。”
赤尾人鱼皱了一下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是人类太脆弱了。”
“对呀，他们很脆弱，所以你要轻一点，不对不对，不要对轻易对人类动手，除非遇到的是坏人。”
“什么是坏人，什么是好人？”
乔意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难的问题，因为他自己也分辨不出，况且人鱼们又听不懂他们说话，目前最好的办法还是把它们送回海里，而不是让他们继续在陆地上逗留。
赤尾人鱼肯定了他的想法，“嗯，陆地确实不太适合我们，我们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乔意又忘记了人鱼可以感知到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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