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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旁边的侍从走远，连脚步都听不见，白辞年才开口，语气里带了几分责怪的意味。
“你怎么不站稳啊？”
宋沉枝很是无辜，站在白辞年的面前，眼里却流转着狡黠。
“弟子又不知道师尊会突然拉弟子过去。”
白辞年被怼了一下，却不甘示弱：“防备如此之差，被暗中偷袭都不知。”
“弟子只对师尊毫无防备，师尊对弟子怎样都行。”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奇怪，白辞年抬手揉了揉有些暖意的耳朵，心下微乱。
不过奇怪归奇怪，问话还是要问的。
白辞年再次抬眸，对上宋沉枝的视线，语气中带上严肃。
“沉枝，你和秦家到底有什么恩怨？”
宋沉枝一愣，看向白辞年的眼里闪过不安。
白辞年没错过宋沉枝眼里的神情，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怎么，是怕为师觉得你太记仇恨？”
宋沉枝没说话，但明显是有这担忧。
白辞年轻笑一声，眉眼间流转着张扬的笑意，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勾人的弧度。
“沉枝，你可能还不是很了解天极宗，不了解我。”
“我们天极宗呢，最是护短。”
“你现在对秦家的态度，就代表着秦家未来的生死。”
“现在他们有错在先，你若是不喜欢，杀了便是。”
白辞年语气里带着随意，说出口的话，和那种劝人大爱放手的仙尊根本不一样。
“没有什么之前欺辱过你，后来你强大了就必须要展现大度，放过他们。”
白辞年的指尖点了点宋沉枝的额头。
“你现在是天极宗的天骄，有天极宗在身后，我也在身后。”
“你是我教导出来的徒弟，我相信你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有仇当场就报，报不了就回来找为师。”
一句又一句的话刻在了宋沉枝的心底，宋沉枝摸了摸被额头，突然道。
“那我弟子要是在外杀人了呢？”
“那就处理干净点，别叫人发现把柄。”
白辞年无所谓道，长期的相处，他已经了解宋沉枝的心性，根正苗红。
“况且，你又不是没处理过。”
听到白辞年的话，宋沉枝的瞳孔一缩，不过白辞年倒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之前处理为师体内的魂魄，可没少下手。”
白辞年就这样笑着看着宋沉枝，直接揭开宋沉枝一直伪装的样子。
哪里存在什么害怕杀人，不过担心自己会责怪他罢了。
当初醒来前，神识的恍惚间，宋沉枝那流露出的神情可让白辞年记忆深刻。
“在为师面前，你可以随意些，我又不是什么刻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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