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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救命之恩又不能真的要挟一辈子，人性的本质是复杂险恶的。
蒋墨文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沓账本递到白辞年的面前。
“昭月尊上，这是蒋家这四年来所有的盈利记账。”
白辞年结果，原本只是想简单翻翻，但在看到价格和盈利数额后沉默了。
不是谁家好人成本价和销售价相差十几倍啊，这纯利润这么高！
“昭月尊上，我已经听您的话很良心，没挣多少。”
这是没挣多少吗？！
“宿主，你知道为什么他一刚开始是准备赶考当官，后面为什么选择经商了吗？”
小念不说，白辞年就已经有点懂了。
“因为他发现，经商好像更能赚钱，于是果断放弃赶考。”
趁着白辞年看着账本，蒋墨文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来。
“尊上，所以您出门四年是为了找道侣的？”
白辞年动作一顿，想到逆徒伪造的那个身份，咬了咬后槽牙。
“你觉得本尊像是那种需要道侣的人吗？”
蒋墨文倒是觉得挺般配的，但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一下，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尊上四年在外，没下任何指示，相当于四年无主。”
蒋墨文正了正神色道：“没了您的震慑，魔界愈发动乱，况且如今修仙界风头愈来愈盛。”
“所以，您什么时候回魔界？”
白辞年垂了眼眸，现在这情况，宋沉枝对他的寸步不离，根本抽不开身去魔界。
小念却冒了出来：“当然可以啊。”
“宿主可以试试分身呢，主身在仙界，分身在魔界。”
思索片刻，白辞年拒绝了小念的提议，魔界凶险万分，应当不是一个分身就能解决的。
“等过些时间吧，仙界还有要事，若是......”
白辞年微微顿了一下：“若是不安分的，直接杀了。”
蒋墨文低头应下，有了白辞年这一口谕，他处理很多事也会方便。
“尊上这是想来调查秦家？”
“嗯。”
面对蒋墨文的询问，白辞年也没有隐瞒。
“我知道的也不多，秦家这些年的重心不在商业上，倒是秦家有养一种灵花，挺诡异的。”
能让长期呆在魔界人都觉得诡异的灵花，那是真的诡异了。
多半和凤凰邪阵有关。
见白辞年来了兴致，蒋墨文就将自己知道的便都说了出来。
“我知道那灵花也是偶然，几年前，我奉您的命令追杀一位极其擅长伪装的魔界的长老时见到过。”
“他伪装成了成小孩乞丐，估计是为了躲避追捕，伪装了灵力，曾被秦家抓了去。”
“追查到那里时，他正和很多小孩关在一个地下室，他们大多衣不蔽体，胳膊上有深深浅浅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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