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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里除了做那个之外还有什么？”
顾繁立刻不干了，从陆清霖怀里钻出来，生怕对方真起反应了，又要折腾他一晚上。
“我只是开个玩笑。”
陆清霖说。
“可我感觉你是真的想那个。”
顾繁不信陆清霖说的话，仍警惕的看着他。
“没有。”
陆清霖要揽顾繁过来，却被顾繁躲开。
“我刚刚都感觉到了，你肯定想了。”
顾繁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感觉到什么了？”
陆清霖问他。
“就……又硬了啊。”
顾繁说：“你怎么总硬，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
陆清霖听完心情十分复杂，只问他：“你觉得可能吗？”
顾繁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但被陆清霖问了之后便认真思考了一下，其实……也是有可能的啊。
“我感觉……你这样不像正常人。”
就时间太长了，而且随时随地都很有兴致，这样做久了会肾虚的，顾繁琢磨着，越想越觉得有问题，于是道：“不行，我得去查一查，万一你真有……”
陆清霖脸彻底黑了，他自然知道自己没问题，但顾繁总这样问，实在是不能不让他多想，“我做的时候让你不舒服了吗？”
“……还好。”
顾繁心说舒服是舒服，但次数太多他受不来啊，于是便没怎么回答陆清霖的问题，低着头看了搜索，可惜搜完的结果并不让他满意，因为大多都是时间太短怎么办，壮阳药都有什么推荐，肾虚应该吃哪个牌子的补肾丸。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顾繁看的眼花缭乱，直到后来翻到百科上写的：“长时间不……是因为压力大导致肾气虚。”
顾繁问他：“你压力大吗？”
“……”
陆清霖闻后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而后十分凝重的点点头，说：“很大。”
顾繁一看陆清霖这语气这神态，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而后他小心翼翼的问陆清霖说：“是因为我吗？”
“是。”
陆清霖叹了口气。
顾繁突然就愧疚起来，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让陆清霖压力这么大，于是连忙说：“对不起，其实……其实我还好，你不用太……太在意我，尽量放轻松，就是说……那个，我不会讨厌你，嗯。”
顾繁有点语无伦次，关键是他不知道怎么安慰陆清霖，正是纠结时，陆清霖拍了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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